他,有空让他来喝杯茶。”
姑娘红着脸点点头,临走时说:“我哥说,那翡翠原石要是切了,给他留个珠子,他想串个手串。”
“行。”念土笑着应了。
过了几天,念土请了个切石师傅来,就在庙院里开切。沈平海蹲在旁边,紧张得手心冒汗,阿青也来了,抱着胳膊看热闹。师傅拿着切片,小心翼翼地往下切,“咔嚓”一声,原石裂开,里面的绿比开窗时更浓,像化了的菠菜汁,一点棉都没有。
“涨了!涨了!”师傅笑得合不拢嘴,“这料能出三只手镯,剩下的边角料够做一串珠子!”
沈平海蹦起来:“我就说咱有这命!新屋顶有了!”
念土看着翠绿的玉肉,突然想起秦守业被带走时的眼神,心里叹了口气。这圈子就是这样,总有人为了块石头、件古董争得头破血流,其实哪有平平安安守着块普通料子踏实。
他让师傅把最大的那只手镯留给阿吉的妹妹,又给岩温和沈平海各做了串珠子,剩下的边角料做成小牌子,挂在庙里当护身符。
挂牌子那天,阳光特别好,照得翡翠牌子绿莹莹的,老槐树上的小鸟叽叽喳喳叫着,像在道贺。念土坐在门槛上,摸着手腕上的珠子,突然觉得,这日子就该这样,有惊无险,最后落个踏实,比啥都强。
至于那枚血玉珠,他找了个阴天,埋在了老槐树下,上面种了棵月季花,红艳艳的,倒把那点邪性压下去了。偶尔浇水时会想起秦守业的话,但更多时候,是闻着花香,听着沈平海在院里哼跑调的小曲,觉得安稳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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