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割着割着,草里露出个红绳结,是他当年扔的长命锁,被玉光照得亮闪闪的。
明念印在胸口暖烘烘的,像在说“接着走,前面还有被草缠的念想等着扒呢”。念土回头看,断念师帮着弃念人抬摇篮,混念师、藏念仙、掠念客、消念婆、炼念仙正围着个刚理出来的旧书包研究,书包里的橡皮虽然硬了,却还能擦出点白印,像在说“我还能用呢”。
远处的洼地开始泛绿,不是荒念草的绿,是新长的野菜,菜心顶着点黄芽,像星星。念土知道,这洼里的念想活了,日子就该有奔头了——毕竟,能抗住荒草的念想,才是真能扎根的,就像地里的庄稼,看着被草欺,只要根还在,一场雨下来,就蹭蹭往高长,结出的粮,比啥都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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