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要记,新的念要长。
蛇头港的浪拍着带金纹的礁石,念归宿的红绳结缠着金粉飘,念生岛的空心树往金粉里钻,地念源的光顺着新蛇树的根往上爬。所有的木头小人都在等——等金念者的金粉再亮些,等始念的故事再长些,等下一个孩子,像念土这样,脚底踩着金纹,怀里揣着错念集,往地念源的深处走。
这故事啊,就像地念源的金粉,看着细,其实能铺满整个蛇头港。只要金粉还在冒,故事还在讲,海边的老槐树还在听,就永远有新的念要记,永远有新的故事,在金粉上头,等着被镀上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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