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念生界,现在要摆回老地方,谁知道土里还能长出啥新鲜事?他知道,终念要来了,新蛇树要长了,指不定会冒出更奇的事——或许终念是颗甜果子,吃了能想起所有开心事;或许新蛇树的树洞里,藏着所有木头小人的家;又或许,老槐树下早就摆好了碗筷,等着念们挨个坐。
但他不怕。毕竟,手里的留白牌还在发亮,念全的全念印在转,念螺巢飞得“嗡嗡”响,像在说:别急,记着有记着的好,忘了有忘了的妙,只要根还在蛇头港,土还暖,就总有新的念要长,新的宴要开。
蛇头港的浪拍着带白纹的礁石,念归宿的红绳结往老槐树飘,念生岛的空心树往土里钻,念生界的透明草跟着念们往回挪。所有的木头小人都在等——等终念的光再柔些,等新蛇树的芽再冒些,等下一个孩子,像念透这样,手心托着透明印,手里攥着留白牌,往老槐树下去。
这故事啊,就像念透手里的透明印,看着空,其实啥都装得下。只要草还在长,露还在转,海边的老槐树还在等,就永远有新的念要透,永远有新的家,在土的那头,等着念们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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