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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族长的空脸突然有了表情,哭着往念铃手里塞了个木牌:“念镜的碎片能拼出‘忆念石’,埋在老槐树下,能让所有人记起被吸走的念。”他往沉船外飘,“无念岛的人等了千年,就为了等全印者和无印者来开锁啊。”
忘忧的影子从泡泡里钻出来,往忘念的手心钻,淡印突然变回原样,比之前还亮。“念镜吸的不是我的念,是我故意留的引子。”忘忧的声音在她脑子里响,“就等你们来救空念者。”
往回走时,念归发现沉船的裂缝里卡着个木头小人,举着“百年后,念镜碎片会拼成新的镜子,照出蛇头家族的未来”。小人的背面刻着行小字:“未来里有个带银铃的孩子,身上有蛇头港和无念岛的双印”。
念铃突然摸着自己的肚子,脸“腾”地红了——这几天总觉得晕乎乎的,许是有了?念归瞅着她的肚子,又瞅着新槐树苗,突然笑出声。风里的银铃声和槐树叶“沙沙”声混在一起,像在唱首新的调子。
新槐树种长得飞快,没几年就蹿到半人高,枝桠上缠着念铃编的银铃红绳结,风一吹又响又亮。念铃的孩子落地那天,蛇头港的海水里漂着无数银铃,都往老槐树这边漂,缠成个银圈,套在孩子的襁褓上。
这娃的左胳膊有蛇头港的全印,右胳膊有无念岛的空印,凑在一起像两朵花在对开。念铃抱着孩子往铜镜碎片拼的忆念石上踩,孩子突然“咯咯”笑,石上的碎片突然“叮”地合在一起,照出个模糊的影子,是个戴银铃的少年,举着木牌写着“下一场热闹,在忆念石照出未来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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