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他举着匣子往王木匠铺子里跑,老头正给少年们刻木头玩具,刨子下的小蛇头栩栩如生,“您瞅瞅,这锁是不是得用新玉佩才能开?”
王木匠眯着眼瞅了瞅,突然往锁孔里塞了片槐树叶,匣子“咔哒”开了,里面躺着张海图,标着个陌生的岛,旁边写着行字:“蛇头家族的‘念种’藏在这儿,十年后破土,需守护者的血浇灌。”
“念种?”影突然想起二丫娘的话,“是善恶念的种子?”他摸着海图上的岛形,越看越心惊——这轮廓和老槐树的根须形状一模一样。
十年的日子像船底的海藻,不知不觉就缠满了。那些少年都长成了壮小伙,最瘦小的那个成了镇上的教书先生,教孩子们认蛇头港的字,课本里夹着槐花瓣,说是“能记牢事儿”。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