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杀猪似的。”影侧耳听,还真是,忍不住笑:“这小子,是想自己刻烟锅啊。”
安安趴在炕上,抱着那枣木烟锅把啃,把手上的花纹都啃模糊了。影把她抱起来擦嘴:“小祖宗,这木头硬,再啃牙都得硌掉。”小家伙不乐意,咧着嘴要哭,影赶紧学猫叫,逗得她咯咯笑,小手拍着影的脸“啪啪”响。
窗外的月亮照在凉棚上,枣木在灯下泛着暗红的光,像块浸了蜜的石头。影把梨花坯子往桌上一放,吹灭油灯:“睡吧,明天还得给屏风装合页。”莫语往他身边靠了靠:“你说这俩孩子,天天围着木头转,将来能当木匠不?”影笑:“当不当木匠不要紧,只要心里有股子热乎劲,干啥都中。”
这日子啊,就像那枣木烟锅把,看着普普通通,摸着手感却扎实,刻上的花纹、沾过的汗,都是实实在在的日子味。
风从院墙上溜过,带着点西瓜的甜香,影觉得,这味儿比啥都让人踏实。
明天一早,胖小子准会举着他的刻刀来学刻枣,二丫准会拿着她的漆刷来刷梨花,安安准会摇着学步车追着他们跑——这样的日子,不用求啥大富大贵,热热闹闹过着,就比啥都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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