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凑过来看了看,突然笑出声:“这雕工,还不如我刻的木头龙带劲。”掌柜的脸一红,赶紧合上锦盒:“俺就说看着不对劲,还是妹子眼尖。”
晚饭时,院里的灯亮了。莫语给安安缝新衣裳,影蹲在旁边削木头,刻的是个小如意,纹路歪得像刚抽芽的柳条。“你说,”莫语穿好最后一针,“咋这么多人信那些洋玩意儿?咱这老手艺,不也挺好?”影把木头如意往安安手里塞:“他们是没见过真东西,咱这针脚、这刻刀,哪样不比那些花架子实在?”
正说着,老李头又拎着鸟笼来了,手里多了个新瓷瓶,粗瓷的,上面画着歪歪扭扭的牵牛花。“俺让小瓦匠给烧的,”他得意地晃着瓷瓶,“装酒比那假古董带劲!”鹦鹉在笼里喊:“带劲!带劲!”
莫语望着院里晾着的帕子,老虎的眼睛在灯下闪着光。她突然觉得,这鉴宝跟过日子似的,真东西不一定多光鲜,可摸着踏实,带着股子烟火气。就像影刻的木头,她绣的花,看着不咋起眼,可针脚里、木纹里,全是实打实的热乎劲,比那些光溜的假玩意儿,值钱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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