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着他身上的木头味混着烟火气,突然觉得,这日子啊,就像这戏台,有哭有笑,有吵有闹,只要身边的人在,咋过都是热热闹闹的,让人稀罕不够。
天刚蒙蒙亮,影就被院里的“咚咚”声吵醒了——是安安抱着戏台在石桌上磕,嘴里还念叨:“小柱哥咋总站不稳?”影披了衣裳出来,见戏台边角磕掉块木茬,心疼得直咂嘴:“这楠木金贵着呢,再磕我就把戏台锁起来,谁都不许碰。”安安立马瘪了嘴,眼圈红得跟莫语绣的石榴花似的。
莫语在灶房听见了,端着锅铲出来:“影哥别吓唬她,孩子不懂事。”她往安安手里塞了块热乎的窝头,“快吃,吃完娘给戏台粘个木花,比原来的还好看。”影蹲下来瞅那磕掉的地方,嘟囔道:“粘啥?我再刻个小狮子补上,镇宅!”
早饭时,胖小子背着书包闯进来,手里举着个木头花,花瓣歪歪扭扭的。“影叔你看!”他献宝似的递过来,“我刻的,给安安赔罪。”
安安捏着花直笑:“比我画的还丑,不过比胖小子强。”
影往胖小子碗里舀南瓜粥:“有进步,就是花瓣别刻太尖,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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