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脖子上都没怂过,今天居然对着个街溜子求饶?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刚使劲,肋叉子就疼得钻心——刚才被莫语按在地上时,不知道撞在哪个硬物上,现在动一下都像有把钝刀子在里面搅。脸上的燎泡更不消说,烫得他半边脸发麻,伸手一摸,皮都皱了,估计要留疤。
“丢人……真他妈丢人……”影拿手捶着地,砖缝里的土混着血粘在拳头上,“我居然会栽在这种货色手里……”
他想起刚接这活时的样子。秃鹫的马仔把莫语的照片递过来,照片上的人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蹲在早点摊前帮老板择菜,笑得一脸憨相。当时他还嗤笑,说这种软脚虾,一根手指头就能捏死。
现在想想,那笑声像抽在脸上的耳光,响得刺耳。他摸出藏在靴子里的弹簧刀,刀身还沾着莫语的血,在路灯下泛着冷光。他把刀往地上扎,一下下戳着砖缝,刀尖卷了刃都没停,直到虎口震得发麻才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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