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后颈更凉了。
他知道今天栽了,咬着牙撂下句“你等着”,带着人连滚带爬地跑了。
莫语没追,只是站在原地,看着他们消失。
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棒球棍上的划痕在夜里泛着冷光。
四周静下来,只有远处垃圾桶被野猫打翻的声响,哗啦哗啦的,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莫语低头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里混着血丝,在月光下泛着暗腥的颜色。
他抬手抹了把嘴角,指腹蹭到一片黏糊糊的温热,不用看也知道是血。转身往家走时,脚步有些发沉,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稳,仿佛脚下的路都被他踏得结实了几分。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事儿不算完。
王猛那帮人虽然被打跑了,但以他们的性子,绝不会就这么咽下这口气,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卷土重来。
不过莫语也没太放在心上,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向来不怵这些。
回到家,莫语先站在门口停顿了几秒,眼睛微微眯起,启动了透视眼。
视线穿透墙壁、家具,把屋子的角角落落都扫了一遍——客厅的沙发、厨房的橱柜、卧室的床底,连卫生间镜子后面的缝隙都没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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