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馋了吗?”沉灿转头看着高园园。
“想啊,想吃咸豆腐脑,但不能。”高园园声音温柔,充满知性的感觉,然后摇了摇头,美眸看向不远处的一群游客。
沉灿点头,表示理解。
明星这行优点很多,比如高收入、被人捧着、衣食无忧等等,但也有缺点,比如出门在外,与人接触,要随时注意言行举止,私生活被人关注着,即使旅游出门,也不自由,需要做好伪装。
当然,这些缺点相比于生活的苦,根本不值一提。
要是有明星说每年只挣大几十万,家里很穷,每天都很焦虑。
沉灿高低得说一句“贱人就是矫情”。
他想了想提议:“坐车来的时候,我看到镇外有一处风景很漂亮,我们去那里转转?”
“其实我更想去镇外的田野走走。”微风吹动高园园的头发,大眼睛跟沉灿对视着,眼波流转。
沉灿脑海中突然浮现了一个念头:“张无忌,你眼瞎啊。”
或许贾静雯这般看着他,他又会有另外的想法——“眼光真好”。
——灵活。
说干就干,四人步行向镇外走去。
没有固定的目的地,走到哪里算哪。
07年的西塘古镇商业化程度远远比不上10年之后,镇外稻田、菜地、湿地连片,田埂与河道交错。
南方的深秋不象北方,北方到了寒冷时节,到处都是光秃秃的。
但在南方,绿色随处可见。
放眼望去,虽然不是满目碧翠,但也生机盎然。
正在田间行走的爷爷看到沉灿四人,友善一笑。
沉灿等人向他挥了挥手。
走到没人处,高园园摘下口罩,深吸一口气,开心地看着四周的田野,展颜一笑。
“妹儿,你笑起来好乖哟。”沉灿想到了川话夸人的句子。
但并没有说出来。
他虽然喜欢用捧人来达到自己操弄人心的目的,但他也清楚,这类话说多了,也会让人生厌,而且此时说来不合时宜。
高园园的童年是在京城ft区云岗航天大院生活的,那里当时属于城乡结合部,周边也有田野。
想来,她的心底多多少少涌现了一些对童年的回忆,也有可能是“久在樊笼里,复得返自然”的好心情。
“你在想什么?”高园园看沉灿看着她,却又不说话,好奇询问。
“我在想你小时候有没有在田野里疯跑,有没有抓过蚂蚱……”沉灿语气平静。
“你查我的资料查得够多呀。”高园园深深看了沉灿一眼,但面上的表情来看,似乎并不怪罪。
“我会算命,你信不信?”沉灿挑了下眉。
黄莺和胡丽看到沉灿和高园园聊得愉快,悄然走到了远处。
胡丽很放心,反正沉灿不可能把高园园卖了。
“啧……”高园园缓步向前走着:“我直觉上不信,但……你会的东西太多了说不准还真会。”
这个大男孩是宝藏来的。
“要不你算算我的姻缘吧?”
“感情曲折,但终遇良缘,幸福美满,姑娘,是好命啊。”沉灿随便掐了掐指头。
“这么快?你算命不用生辰八字?”
“你会告诉我你真实的吗?”
高园园浅笑着摇头,圈内某些人跟国内、香江、中国台湾和泰国等地的风水师瓜葛很深。
人红不了或者事业遭遇困难,便去求助玄学,而玄学中害人的手段并不少,比如小鬼、降头什么的。
因此,具体的八字能不透露出去就绝不透露,
她的出生日期虽然在网上可以随意查到,但具体的出生时间却没有公开。
“就当作是你对我的祝福好了。”高园园道。
“那我再祝你早生贵子。”沉灿玩起了套路。
高园园顿时白了沉灿一眼。
“你在网上说‘是的,我们有一个孩子’那事,真以为我不知道啊?”
“你也没怪罪我不是吗?”
高园园是好欺负的,网上无数人骂她,她也没做什么反击,甚至于连明星们常用的招数——律师函警告,也没使用。
她几乎直接把“我是棉花”写到了脸上。
是的,你们欺负我算是欺负对了,欺负到棉花身上了。
听到沉灿的话语,高园园眼神幽怨的看着他。
“你不能看我好欺负,就可劲的欺负吧?”
不然呢?
“要不我写一篇袁泉的八卦贴,帮你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