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徐欣然有些郁闷,沉灿微笑着说道:
“师姐,我也就说说,哪会真的去吃软饭呀。
社会套路深,我这种没进过社会的学生,是玩不过那些人的。”
徐欣然发出意义不明的一声轻哼。
沉灿脸色一正,接着道:
“你看,我呢,想要红起来,需要先制作出歌曲,就象一名剑客,手中没有宝剑。
你呢,想要把公司做大做强,也需要优秀的歌曲赚取发展资金。
我们俩是一条绳上的两只蚂蚱啊。
但是现在,因为我没钱制作歌曲,事情就变成了什么了?
一根筋成两头堵了!
师姐,你作为老板,肯定也是富婆,要不先帮我垫一下资?
他日我若扬名立万,这份荣光,我不会独享。”
沉灿一边发挥自己的口才,一边眼神炽热得看着徐欣然。
徐欣然深吸一口气,瞳孔巨震。
好家伙,你一个挂靠的歌手,让唱片公司垫资给你制作歌曲?什么套路啊?
虽说她在圈内混的时间不长,但是,从小耳濡目染,这种操作还是第一次见。
徐欣然喉咙微动,顿时感觉自己cpu都要被沉灿干烧了。
“你先别说话。”徐欣然揉着太阳穴,闭上眼睛,沉思十数秒,方才缓缓说道:
“我可以垫资,但你要把歌曲的录音版权和母带版权给我。”
“不可能。”
沉灿摇头,没有任何尤豫。
一首歌的内核版权分为三种:词曲版权、录音版权和母带版权。
词曲版权:它是歌曲的灵魂,指的是创作者创作的歌词和旋律。
通常情况下,词曲版权属于创作者,但如果在签约时将版权出售给了公司,那版权便归公司,任何人若想翻唱、商演或改编这首歌,都需要先获得授权。
录音版权:指的是具体的录音版本,包括演唱、编曲等,通常归出资方所有。
比如,唱片公司如果出资录音,版权则归公司;若是独立歌手自己支付录音费用,版权才属于自己。如果有人想使用这段录音,必须向版权方购买授权。
母带版权:这是录音的“原始文档”,它是音频的最终控制权。拥有母带版权的方可以决定是否重制、下架或授权使用。
人们往往以为词曲版权的拥有者收益最高。
实则不然,录音版权的收益要更高一些。
进入互联网音乐和短视频时代,录音版权的重要性愈加突出。每次播放都意味着一笔收入,歌手们越来越意识到自己必须掌控版权。
例如邓子棋重录旧作,从《泡沫》录到《光年之外》,目的就是为了拿回录音版权。
把录音版权交给别人就是一个大坑,能避免的情况下,沉灿自然不会轻易放弃。
虽说他现在确实跟徐欣然“师姐弟”相称,但这种关系脆如薄纸,一戳就破,比不了深入交往后的关系。
“这是我的底线。如果我愿意把它们拿出来,我找其他公司也可以谈。”沉灿说完,露出一个笑容,双手放在桌上。
徐欣然注视着沉灿,想要从他脸上看出其他情绪,但很遗撼,沉灿看起来非常自信。
要梭哈吗?
确切的说,要不要赌?
徐欣然默默地看着沉灿,看着那张赏心悦目的脸。
诚如沉灿所言,蓝凤凰确实快要开不下去了。
公司创立两年,成功签了四个艺人,但都没能捧红,前不久,实力最强的那个艺人还被人挖走了。
蓝凤凰已没有未来。
她自己干得也心累。
创业,实在是一件很难的事呀。
可是,就这么放弃,她又不甘心。花费一番心血,难道无果而终?
此时此刻,一个机会摆在她面前。
徐欣然瞪了沉灿一眼:
“小滑头……我最多只能给你制作两首歌的资金。你也看到了,蓝凤凰规模不大,人手就这么一点,想要制作歌曲,还要从外面邀请一些人,那些成本省不了。”
“多谢师姐。”
“你先别急着谢,我有条件的。”
“你说。”沉灿微微点头回道。
应该的,只要不要他的版权,其他的,一切好谈。
“第一,你要把你刚才唱的第二首歌再多唱一点,我知道你想保密,我也不为难你,唱半首吧。”
“可以。”
沉灿再一次暗道徐欣然果然是一个很精明的女人,哪怕只听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