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元松,元柏,元楠!(1 / 2)

处理完灵卵之事,李敢目光便落在了村中子弟的栽培上。

他自己是得了机缘,一步登天,可李家坳的根基,终究在于这些日日挥汗的猎户。

翌日清晨,打谷场上。

李栓、李石等七八条汉子早已站定,个个面色肃穆。

李敢传下的那套糅合了《虎踞桩》与《玄鼋化生诀》呼吸法的炼体术,他们已坚持了一段时日。

初时浑身酸痛,如今却渐觉气血活泼,筋骨间隐有热流窜动,知晓是得了真传,不敢有丝毫懈迨。

李敢负手立于场中,目光如电,扫过众人。

他并未多言,只沉声道。

“今日加练《五行拳》,此乃打法,可更好引导周身气血。”

言罢,他身形微动,摆开拳架。

并无惊天动地的声势,只一式朴实无华的“劈拳”落下。

然而拳锋所向,空气中竟发出“嗤”的一声轻响,仿佛利刃破开布帛。

众猎户倒一口冷气,不由自主地随之运转,往日滞涩之处,竟有壑然开朗之感。

李石更是福至心灵,体内积蓄已久的气血猛地一冲,“嗡”的一声轻鸣,这是淬炼出了第一缕气血。

“猎头,我————我好象成了!”李石激动得声音发颤。

李敢微微颔首,眼中露出一丝欣慰。

想来是那【猎户之基】词条的效果,在显现了。

指导完猎户,李敢回到自家小院。

虎头、石头、豆丁三个小子早已等侯多时,小脸上满是期待。

李敢对自家孩子要求更严。

不仅传授拳脚,更开始讲解发力运劲的细微关窍,甚至将《玄鼋化生诀》那绵长滋养的呼吸法,简化成孩童能理解的口诀,让他们从小打磨根基。

看着虎头一拳一脚已隐有风雷之声,气血之旺盛远超同龄。

石头性子沉静,下盘极稳。

就连最跳脱的豆丁,也学得有模有样,李敢心中满是为人父的骄傲。

光练武,不读书,终究是莽夫。

李敢深知此理。

如今诸事稍定,他便将此事提上日程。

之前蒙学都是随意,如今得闲,自然要更加正式一些。

这日,他特意挑了几条肥瘦相宜的野猪肉,用新鲜荷叶包了,领着三个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小子,出了李家坳,向上林村行去。

上林村与李家坳毗邻,村口那株老槐树依旧,只是村中气氛比往日更显沉寂,显然过得并不好。

有村民认出李敢,远远便躬敬行礼,口称“李猎头”,目光扫过他那三个虎头虎脑的儿子,又带着几分羡慕。

杨秀才的家在村尾,几间瓦房,一个收拾得颇为整洁的小院。

杨秀才年约四十,面容清癯,穿着洗得发白的儒衫,正坐在院中枣树下看书o

见到李敢父子,他放下书卷,立马起身相迎。

李敢将手中用荷叶包好的野猪肉暂且放在一旁的石凳上,却并未立刻提及拜师之事。

他解下一直斜挎在身后的一个长条布囊,那布囊看起来有些年头,边角已磨得发白。

“杨先生,”

李敢双手捧着布囊,递了过去,“此物,今日物归原主。”

杨秀才面露疑惑,接过布囊,入手便觉型状熟悉。

解开系绳,露出一张木质温润,弓角处略有磨损的长弓。

弓身一侧,还刻着“乌雕”二字。

他浑身一震,手指抚过弓身,尤其是那个刻字,眼中瞬间泛起追忆。

有感慨,更有几分恍然。

“这,这是乌雕”?”

杨秀才的声音有些哽咽,“当初————我为了凑足猎税,不得已。”

李敢点了点头,笑了笑。

“年前我大病初愈,囊中羞涩,幸得先生割爱,以二两银子将此弓换与我。

它伴我多时,射狼诛妖,也算不负良弓之名。”

他顿了顿,看着杨秀才紧握弓身的手指,继续道。

“如今李某略有际遇,已用不上此弓。”

“此乃令尊遗物,有情之物,当归于有情之人。留在李某处,不过是明珠蒙尘,还是交还先生,留个念想。”

杨秀才抬起头,目光深深地看着李敢。

这张“乌雕”在猎人手中的价值,绝非凡品,李敢如今声名赫赫,却说“用不上”,其中谦逊与体贴,不言而喻。

更难得的是对方竟一直记得此弓来历,并在今日特意归还。

这份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