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助益修行,甚至演化出种种护佑一族的玄妙能力!
难怪那些传承久远的村落能人辈出,原来是有这等底蕴。
“二百族人,便是二百份薪火。我强,则族运昌隆。”
“一年————最多一年,我必让这香火等级,更上一层楼!”
他稳住心神,将手中的香插入香炉。
烟气缭绕中,他转身面向庙内外的所有村民。
深青色的袍袖在微风中轻拂,山峦暗纹流转。
冥冥中,猎头之名,已得山神认可。
“礼成——!”李玄礼激动高呼。
庙内外顿时爆发出欢呼声,李家坳的村民个个与有荣焉。
“这李家坳也有猎头了————”
其他村子的人则神色复杂,羡慕、嫉妒,不一而足。
树荫下,那两个漕口帮的探子对视一眼,悄悄退入人群,显然是回去报信了。
祭礼已毕,人群渐渐散去。
李敢却被李玄礼和李大山拉到了庙中一处僻静所在。
“敢子,”
李玄礼压低了声音,“你既已得山神认可,有些事,也该让你知道了。”
“世人皆以为我李家坳祖辈,不过是寻常逃难入山的山民。实则不然————我这一支的先祖,乃是一位了不得的奇人,为避前朝的滔天祸乱,才携部分亲族隐匿于此。”
李大山在一旁接口,摸了摸自己依旧隐隐作痛的胸口,沉声道。
“当年我偏不信祖训,自恃有几分能耐,执意往西山深处闯,没承想竟遭一虎君偷袭,一身修为就此付诸东流。”
李玄礼颤巍巍地从怀中贴身内袋里,取出一物。
那并非什么金玉,而是一张古老兽皮,不知历经了多少岁月。
“此物,由历代猎头口口相传,秘而不宣。若一代无人能得山灵认可,成就猎头————此物便随我等埋入黄土,也绝不可轻现于人前。”
他将兽皮郑重地放入李敢手中。
“先祖有言,他在西山深处,为后人留下了一些东西。但具体是何物,在何处,如何取————皆藏于此图之中。可惜,我与你表叔参详半生,亦不得其门而入。”
李敢接过兽皮,只觉入手微沉,一股苍凉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展开一看,眉头微蹙。
其上所绘,只是寻常山川地形,其中还夹杂着几个如同星斗般的标记点,毫无规律可言。
“这图————”李敢沉吟。
“许是时机未到。”李大山苦笑摇头。
李敢点头,将兽皮小心翼翼收起,贴身放好。
“好吧。”
正说话间,李栓急匆匆跑来:“猎头,镇上来了几个人,说是漕口帮的,想见您。”
李敢与李大山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冷意。
该来的,终究来了。
庙前空地上,三个穿着水蓝色劲装的汉子等在那里。
为首的是个面白无须的中年人,嘴角挂着职业化的笑容,眼神却带着几分倨傲。
“这位便是李敢猎头吧?在下漕口帮执事,刘明。”
他拱了拱手,语气还算客气,“奉我家二爷之命,特来恭贺猎头大喜。”
李敢面色平静:“刘执事有心了。”
刘明笑了笑,话锋一转。
“李猎头年轻有为,屈居这小小山村,实在是埋没了。我家二爷求贤若渴,特命在下带来口信。”
他顿了顿,刻意提高了声调,让周围尚未散尽的村民都能听见。
“若李猎头愿意添加我漕口帮,第八把交椅,虚位以待!金银、美人、修炼资源,应有尽有,岂不比在这山里风餐露宿强上百倍?”
这话一出,周围顿时一片哗然。
漕口帮八爷!那可是在清平县能横着走的人物!
李家坳不少村民露出担忧之色,生怕李敢经受不住这等诱惑。
在庙前空地边缘的一棵老槐树下,几个作普通行商打扮的汉子正冷眼旁观。
为首一人,面容普通,唯有一双眼睛锐利如鹰,正是山堂会四当家周岩的心腹。
“嘿,漕口帮这群水耗子,鼻子倒是灵光,这就跑来招揽了?”旁边一个汉子低声嗤笑。
那为首的心腹双手抱胸,淡淡道。
“云九那老阴货没露面,只派了个小虾米,看来也没多重视。且看着,这李敢不是个容易拿捏的,有好戏瞧。”
他们乐得见漕口帮吃瘪,若是双方冲突起来,无论谁吃亏,对山堂会都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