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些自豪,轻声道。
“是村里几位手艺最好的婶子,连着赶了七八个日夜,一起缝制的。”
“料子是族里公中出的,大家说————你如今是咱们李家坳的猎头,是门面,祭山这样的大日子,总得有身象样的行头。”
她说着,上前替李敢解开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猎装,小心翼翼地将新袍子为他穿上,仔细抚平衣领和袖口的褶皱。
“栓子他娘还偷偷在她娘家求了山神庙的香灰,悄悄缝了一点在领口的夹层里,说是能保平安————”秀娘低低道。
“有心了。”
李敢任由她摆弄,感受着新衣上身带来的挺括与妥帖,鼻尖似乎能闻到新布特有的气息,混杂着淡淡的皂角清香。
衣袍的尺寸分毫不差,显然是秀娘平日留心记下的。
那山峦松柏的暗纹,针脚或许比不上城里绣坊的精巧,却聚着村中妇人最朴素的祝福。
“很好看,很合身。”李敢心中微暖,笑了笑。
秀娘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脸颊微红,替他最后整理了一下衣襟,退后两步,上下打量着,眼里满是光亮。
“恩,合身就好。”
这时,虎头、石头和豆丁也挤在门边,眼巴巴地看着焕然一新的父亲。
虎头壮着胆子,伸出小手摸了摸父亲袍角上的松柏暗纹,小脸上满是崇拜。
“爹,你今天真威风!”
李敢笑了笑,揉了揉孩子们的脑袋,然后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脊梁。
推开院门,晨曦恰好洒落。
照在那身深青色的新袍上,山峦暗纹在光线下若隐若现,与他背后那杆暗红色的赤鳞枪相得益彰。
整个李家坳早已忙碌起来。
村民们都换上了干净的衣裳,脸上很是期待。
李玄礼、李大山等族老皆身着隆重的礼服。
李宏则带着一队精干猎户,在外围警戒,神色严肃。
见到李敢出来,所有人的自光都汇聚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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