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掀起惊涛骇浪。
“不仅是骨关……这虎威,为何比那老虎王更显纯粹霸道?”
李敢感受着体内奔涌的浩瀚力量,目光落在裴牧之跌落在地的那杆点钢长枪上。
“裴小弟,借枪一用。”
声如金铁,穿透雨幕。
裴牧之下意识应声而动,强忍伤痛,抓起身旁长枪奋力掷出:“接着。”
只见那杆点钢长枪化作一道乌光,破开重重雨帘,直射岩巅。
李敢看也不看,反手一抄,五指如铁钳般扣住枪杆。
入手瞬间,腕子微微一沉。
这枪怕不下百斤,枪杆非木非铁,触手冰凉。
他顺势手腕一抖,枪身震颤,发出“嗡”的一声清鸣,震得周围雨珠四散飞溅。
这一抄、一握、一抖,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演练过千百遍,说不出的潇洒利落。
裴牧之看得一怔,忍不住脱口而出:“李大哥,你真会用枪?这枪有点沉,而且……”
他似乎还想提醒什么。
“略通一二。”
李敢打断道,稳稳握住长枪。
就在五指扣实枪杆的刹那,关于长枪的种种运用关窍便如本能般涌上心头,仿佛早已苦练数十寒暑。
更奇的是,枪身内似有一道枷锁,封禁着某种奇力,令他微微挑眉。
“好枪!”
李敢赞了一声,不再深究。
手腕一抖,三朵碗大的枪花乍现,破空有声。
“虽未尽其全功,够用了。”
裴牧之看得眼睛都直了。
“不是,你……你真会啊?”
他这枪乃家传宝物,自有灵异,寻常人别说运用,拿都拿不稳,此人竟上手便能抖出如此纯熟的枪花?
就在这时。
“咔嚓——!”
天际雷光一闪,蕴酿已久的大雨终于倾盆而下,雨幕如瀑,瞬间笼罩了整个葬虎涧。
“老黑,苍云。”
李敢长啸一声,声震雷雨。
“汪汪。”
老黑低吼回应,周身淡青气流环绕,【驭风】激发,跃至李敢左翼,龇牙咧嘴,死死锁定虎王。
“唳——!”
苍云清啼,双翅一振,【裂风】词条使得它如同一道黑色闪电,盘旋于李敢右翼上空,锐目如电。
李敢手持点钢长枪,左牵猛犬,右擎苍鹰,立于瓢泼大雨之中。
周身骨关气血与圆满虎踞桩的煞气交融,化作一股冲霄而起的磅礴气势,竟将那漫天雨幕都逼开数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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