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不少,但对于一个要养五口人的家庭来说,还是捉襟见肘。
前身受重伤时,家里能卖的都卖了。
那把他视若性命的猎弓,也早换了救命的汤药。
如今想重操旧业,没弓可不行。
“秀娘,”
李敢放下碗,开口道。
“明天卖了草药,你看看钱够不够,给我买张弓回来。”
秀娘一愣,随即担忧道。
“当家的,你的伤……”
“没事了,养了这些天,好得差不多了。总不能坐吃山空,进山打猎才是正经出路。”
李敢喝了口粥,笑道:“家里以后,还得靠这个。”
秀娘看着丈夫坚定的眼神,把劝说的话咽了回去,只是点了点头。
“哎,我晓得了。”
第二天上午,李敢又抽空去了西山一趟。
这次倒是没什么收获,外围的草药几乎被耗光了,只捡了一些不值钱的。
下午回到家中,秀娘也从镇上回来,脸上有些疲惫。
她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层层打开,里面是几串铜钱。
“当家的,草药卖了六十五文。加之咱家剩的,我买了张弓。”
她说着,从背后拿出一张看起来半新不旧的猎弓,以及一小捆箭矢。
“这是张七斗猎弓,镇上周记铁匠铺买的,说是前阵子一个猎户急用钱抵在那的,弓身是桑木的,韧劲足。”
“就是旧了点,只要四百五十文。箭矢买了十支,花了三十文。”
秀娘细细汇报着,
“剩下的钱都在这里了,大概还有……二百八十多文。”
李敢接过那张猎弓。
弓身确实有些使用痕迹,木色深沉,弓弦绷得紧紧的,入手沉甸甸的。
他试着空拉了一下,弦声嗡鸣,力道确实比前身记忆里那张卖掉的弓要强一些。
七斗弓,对于恢复期的他来说,正好合适。
太重了拉不动,太轻了威力不足。
“辛苦你了,秀娘。”
李敢知道,一个女人家去镇上置办这些东西,少不了讨价还价和费心费力。
“这有啥。”
秀娘笑了笑,看着丈夫手持猎弓,腰别柴刀,身边跟着精神奕奕的老黑,恍惚间似乎又看到了受伤前那个顶天立地的当家汉子,心里莫名踏实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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