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我家里人很好的,我外婆做饭可好吃了,今晚她肯定杀鸡。
客厅里,灵鸢放下茶杯,笑着说:“孩子们回来了。”
她刚站起身准备出去迎接,门已经被从外面推开了。
比小晓率先从门缝里钻进来,一头扎进灵鸢怀里。
千仞雪紧随其后,朝沙发上的千寻疾和比比东挥了挥手,又甜甜地喊了声“舅舅、舅妈”。
胡列娜和邪月站在门口没有进来。
胡列娜躲在哥哥身后,只露出半张脸和一只眼睛,手指紧紧攥着邪月的衣角。
邪月倒是站得端端正正,但那只护在妹妹身前的手紧张得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比比东从沙发上站起来,朝兄妹俩招了招手:“你们也进来啊,别在门口站着。”
“好,好的,我们进去吧。”
随后,邪月才牵着妹妹小心翼翼地跨过门槛。
他站得笔直,端端正正地朝沙发方向鞠了一躬,胡列娜也跟着鞠躬。
“叔叔好,阿姨好。”
比比希好奇地打量着两个孩子:“这两个小家伙是谁家的?”
千寻疾简要地解释了两句。
比比希听完,脸上那副嬉笑的表情收了起来,朝兄妹俩点了点头,正经地打了个招呼:“我叫比比希,是她弟弟。”
他指了指比比东,“你们俩叫什么名字?”
“我叫邪月,这是我妹妹胡列娜。”邪月认真地回答。
“那今晚留下来一起吃饭吧?”
邪月连忙摇头:“不用了不用了,我们就是过来看看,不打扰叔叔阿姨吃饭了。”
他话还没说完,比小晓已经松开灵鸢的手跑到胡列娜面前。
“留下来嘛,我奶奶做饭可好吃了,而且我们家人多,多两双筷子才热闹。”
“这”邪月还在犹豫,千仞雪已经上前一步:“别这那了,今晚不尝一口你会后悔的。”
邪月转头看了看千仞雪,又看了看正拉着妹妹的手叽叽喳喳的比小晓,终于不再推辞:“那那就打扰了。”
比小晓立刻进入了小主人的角色。
她打开客厅角落里的核桃木餐边柜,踮起脚尖从柜子里一样一样往外拿东西。
一碟花生酥、一碟芝麻糖、一小筐洗干净的冬枣。
她把这些东西整整齐齐地在茶几上摆好,然后端起芝麻糖直接塞到胡列娜手里,端起花生酥往邪月手里放,嘴里还念叨着。
“花生酥是我奶奶自己做的,比外面卖的好吃,你尝尝。
柳秀兰正好从厨房里端菜出来,听到这话笑得合不拢嘴,连声说“小晓真乖”。
邪月双手捧着花生酥,没有马上吃。
他低头看了一会儿手里那块酥糖,然后掰成两半,把大的那一半递给妹妹。
胡列娜接过来,却没有马上咬,而是先举起来让哥哥先尝。
邪月只好咬了一小口,胡列娜这才跟着咬了一口。
比比希笑了笑,问道:“你们俩今年几岁了?”
邪月把嘴里的花生酥咽下去才开口回答:“我六岁,妹妹五岁。”
比比希点了点头,又问:“那觉醒武魂了吗?”
“觉醒了,我的武魂是月刃,先天魂力九级。”
“先天九级,可以啊。”
他忽然坐直身体,眼睛里闪过一丝兴致,“有没有兴趣试试砍断叔叔的蛛丝?”
邪月看了一眼他胸口裹着的绷带,犹豫道:“应该可以不过叔叔你不是受伤了吗?”
“受伤归受伤,露一手又不费什么力气,跟我来。”
比比希从沙发上站起来,朝后院走去。
千寻疾和比比东对视一眼,也起身跟上。
后院里,晚霞已经褪了大半。
比比希让众人退后几步,然后抬手打了个响指。
下一秒,三根黑色蛛丝从地下猛地升起,每一根都有成年人手指那么粗,表面泛着黑色的剧毒。
胡列娜好奇地眨了眨眼,怯怯地问:“为什么蛛丝那么粗,而且还是硬的啊?”
“我这蛛丝,可软可硬。”
比比希说着,手指轻轻一勾,三根蛛丝瞬间变得像头发一样细,在风中摇摆。
紧接着,他又打了个响指,蛛丝骤然绷直,硬得跟铁棍一样。
比比东点头,赞许道:“你这蛛丝的熟练程度已经很透了啊。”
“那是当然。”
比比希被姐姐夸了,得意地挑了挑眉毛,“这十年我也没闲着,蛛丝的控制力进步了不少。”
“我也有!”
比小晓举起手,释放了死亡蛛皇武魂。
几根细细的蛛丝从她周围释放出来,软塌塌地垂着。
她窘得小脸微红,但到底还是成功把蛛丝甩了出去,虽然在比比希粗如手指的蛛丝旁边,她的蛛丝看起来就像几条没睡醒的细面条。
比比希大手在她头顶揉了揉:“不错,等你以后长大了,也会跟爸爸一样强的。”
胡列娜看着这一幕,先是笑了一下,然后便把头低了下去,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