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一个冰冷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你说谁的孩子是怪胎?”
那男人猛地转身,身后,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
金色的长发,俊美的面容,一身气质矜贵而威严。
只是那双眼睛,此刻冷得像冰,正盯着他。
那男人心里一突,但为了不在儿子面前露怯,还是强撑着挺起胸脯。
“你你谁啊?”
千寻疾没有理他,只是看向女儿。
千仞雪在柳秀兰怀里,伸出小手,小脸上满是委屈,奶声奶气地喊,“爸爸,我怕——”
千寻疾走上前,从柳秀兰手里接过女儿,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不怕,爸爸在。”
那男人看着这一幕,心里的怒气又上来了。
“你是她爸?正好!”
他指着自己儿子肚子上的红印,“你看看,你闺女把我儿子打成什么样了!”
千寻疾低头看了看那红印,又看了看那个哭得稀里哗啦的小男孩。
“找茬?我的孩子才一岁不到。”
那男人梗着脖子道:“你肯定不止一个儿子,肯定是大的那个躲在里面!”
千寻疾懒得废话,也懒得自证清白。
他直接问:“你想怎么处理?”
那男人见他态度软下来,以为他心虚了,立刻挺起胸脯。
“赔钱!道歉!”
“钱我可以给你。”
“不管是不是我孩子做的,我都赔得起。”
“但是,你得赢了我才行。”
“赢了你?”
“嗯,放马过来吧。”
那男人看了看四周,已经有街坊邻居听见动静,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
这么多人看着,要是自己怂了,以后还怎么在这片混?
他咬了咬牙,站了出来,“好!你说的!”
他的武魂是竹棍。
一白两黄一紫,四枚魂环在周身浮现。
他握紧竹棍,看向千寻疾。
千寻疾依旧抱着女儿,一只手还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连武魂都没释放。
那男人被他这副漫不经心的态度激怒了。
他猛地跃起,借助竹棍的弹力,整个人腾空而起。
竹棍在空中横扫而来,带着呼啸的风声,朝千寻疾当头砸下。
千寻疾抬起手。
徒手。
“啪。”
他握住了那根竹棍。
那男人愣住了。
他用力抽,抽不动。
再用力,还是抽不动。
千寻疾看着他,淡淡开口,“就这啊?”
然后他抬起脚,轻轻一踢,“砰!”
那男人整个人飞了出去,摔在地上,滚了两圈才停下。
竹棍脱手,落在一旁。
胖男孩跑过去,抱着父亲大哭起来。
“爸爸!爸爸!”
街坊邻居们围了过来,议论纷纷。
那男人从地上爬起来,看见这么多人在,立刻变了脸色。
他捂着胸口,大声喊道:“哎呀!打人了!这店铺的恶霸欺负人啊!”
他指着千寻疾,满脸悲愤:“他仗着人多,欺负我们父子俩!”
“我要喊执法队!我要告你们!”
周围的邻居们面面相觑。
有人认出了千寻疾。
“这这不是”
“教皇冕下?”
“是教皇冕下!”
窃窃私语声响起。
那男人懵逼了。
教皇?
他转头看向千寻疾,又看向周围的人,脸上的表情从悲愤变成震惊。
他是刚来武魂城做生意的人,才一个月,还没见过什么大人物。
但教皇的名号,他还是听过的。
武魂殿的教皇,那是整个武魂城最尊贵的人。
他刚才打了教皇?
那男人的脸瞬间白了。
他连忙爬起来,“教教皇冕下,我有眼无珠!我不知道是您!”
千寻疾沉默了几秒,然后吐出一个“滚。”字
那男人如蒙大赦,拉着儿子就跑。
父子俩一溜烟消失在巷子尽头,头都不敢回。
周围的邻居们哄笑起来。
千寻疾收回目光,低头看向怀里的女儿。
千仞雪正仰着小脸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爸爸好厉害。”
千寻疾笑了笑,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爸爸当然厉害。”
“行了行了,都散了吧。”比大山冲邻居们摆摆手。
邻居们见没热闹可看,也渐渐散去。
千寻疾抱着女儿,跟着岳父岳母走进屋里。
“妈有饭吗?”
“刚吃完,我给你下点面垫垫肚子可以吗?”
“好。”
千寻疾抱着千仞雪坐下。
比大山询问道,“考核通过了吗?”
“通过了。”
比大山竖起大拇指,“没想到我的女婿是一位神,真是祖坟冒烟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