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千道流抱着孙女,在庭院里转悠起来。
“小雪,看,那个皮影戏还没演完呢,咱们接着看?”
千仞雪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皮影戏还在演,幕布上的小人和小动物蹦蹦跳跳,热闹得很。
几位供奉也重新坐下,一边喝茶一边看戏,时不时还逗逗千仞雪。
看了一会儿皮影戏,又听了几位供奉的闲话家常,千仞雪的眼皮渐渐重了。
婴儿的身体就是这样,吃饱了就困,困了就睡,根本不由她控制。
她打了个哈欠,小脑袋往爷爷怀里蹭了蹭。
千道流低头看她,声音放柔:“困了?”
千仞雪没吭声,眼睛已经半眯起来。
千道流抱着她站起身,对几位供奉道:“小雪困了,我先带她去睡会儿。”
“好的大哥,”金鳄斗罗道,“我们接着喝茶。”
千道流抱着孙女进了自己的房间。
他把千仞雪放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
千仞雪躺在柔软的被褥里,半眯着眼睛看着爷爷。
千道流坐在床边,伸手拍着她的小身子。
“睡吧,小雪。”
千仞雪眨眨眼,然后缓缓闭上。
比比东把千仞雪交给千道流后,和千寻疾一道回了寝殿。
折腾了一上午,两人都有些乏了,准备午休一会儿。
千寻疾脱掉外袍,往床边走:“睡会儿?”
比比东跟在他身后,眼珠转了转,“等等。”
千寻疾回头:“怎么了?”
比比东走到他面前,伸手抵在他胸口,把他往后推了推。
千寻疾被推得后退两步,靠在床柱上,一脸茫然:“干嘛?”
比比东清了清嗓子,板起脸摆出一副威严的模样。
“本教皇问你,你可知罪?”
千寻疾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他配合道:“属属下何罪之有?”
“何罪之有?”
比比东扬着下巴,“上午在饭厅,你当着本教皇的面说了什么?什么‘秀色可餐’,什么‘当盆菜’,这是属下该说的话吗?”
千寻疾看着她那副努力装威严却忍不住嘴角上扬的模样,心里笑得不行,面上却做出一副惶恐状。
“属属只是实话实说,教皇冕下确实秀色可餐。”
“还敢狡辩?”比比东往前一步,把他逼得更紧,“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知道本教皇的厉害。”
她想了想,掌心一缕指尖蛛丝释放而出。
千寻疾看着那缕蛛丝,眼皮跳了跳。
“东儿,你这是”
“叫教皇冕下。”
比比东瞪他一眼,然后那缕蛛丝在他手腕上绕了起来。
千寻疾低头看着自己被缠住的手腕,心脏砰砰跳。
没想到,比比东那么会?
“教皇冕下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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