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比东没把玉竹收回去,反而送到千寻疾面前。
“它想让你亲一口。”
这种奖励,哪有拒绝的道理。
低头,将嘴唇印在她背上。
“真香,真带派。”
闻言,比比东的脸红得像要滴血。
“老师,没想到你真是变态。”
千寻疾抬起头,一脸无辜:“明明就是你叫我亲的,怎么我成变态了?”
“哼。”比比东别过脸,“老师就是变态。”
“不过,你只能对我变态。”
“那我现在是不是就可以”
“不可以!”
千寻疾话音刚落,比比东抬起另一只玉竹,轻轻踹在他脸上。
说是“踹”,其实力道轻得像猫踩奶。
千寻疾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被她踹得愣住了。
比比东看着他这副模样,愣了一下,然后“噗”地笑出声。
她趁他还没反应过来,手一撑藤篮边缘,轻盈地跳下地,赤足踩在柔软的青草上。
“老师真笨。”
千寻疾还蹲在原地,并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然后他站起身。
“好啊。”
“敢踹我?”
“有本事追上我啊。”
说完,比比东转身就跑。
“别跑。”千寻疾大步追上去。
比比东回头看他一眼,笑得更欢了。
“老师追不上。”
千寻疾停下脚步,“是吗?东儿,我可是封号斗罗啊。”
下一秒,他身形一晃,比比东还没来得及惊呼,腰肢已被一双手臂稳稳捞住。
整个人腾空而起,被他打横抱在怀里。
“抓到了。”
比比东挣扎了一下,没挣开。
她干脆不挣了,任由他抱着,把脸埋进他胸口。
“老师耍赖。”
“用魂力欺负人。”
“谁先欺负谁的?”
“又是踹脸又是骂变态的。”
“那也是老师先变态的。”
“是你让我亲的。”
“我让你亲脚,没让你说真香。”
“真香是陈述事实。”
“陈述事实也是变态。”
千寻疾低头看她,忽然停下脚步。
比比东抬起头,疑惑地看他。
“老师。”
“嗯?”
“其实”
“变态的老师,我也喜欢。”
千寻疾的脚步顿了顿,“嗯,我知道。”
“老师,我们在这躺会吧。”
“好。”
随后,两人一起跌进花田。
“啊!”
比比东惊呼,千寻疾侧身垫在下方,让她整个人趴在他胸口。
比比东撑起上半身,低头看他。
他躺在花丛里,金发沾着草叶,衣襟微乱,胸口因为追逐微微起伏。
“老师好狼狈。”
千寻疾握住她作乱的手指,放在唇边亲了一下。
“狼狈就狼狈吧,反正没别人看到。”
“嗯。”
比比东不说话了,只是趴在他胸口,把脸埋进他颈侧。
过了好一会儿,她开口:“老师我们压到花了。”
“没关系。”
两人躺了好一会儿,突然,千寻疾撑着坐起身,顺手将她扶起来。
他牵住她的手,十指交扣。
“走。”
“我们去哪里?”
“去那颗心那里。”
他牵着她,穿过层层叠叠的郁金香,来到爱心的正中央,那是一小片圆形的空地。
千寻疾停下脚步,比比东站在他身侧,心跳忽然快了起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转过身,面对着她。
然后,他单膝跪下。
比比东的呼吸停了。
“东儿。”千寻疾抬起头。
“我没有提前准备什么华丽的词藻。”
“但这几天种花的时候,我一直在想,如果有一天,你愿意站在我身边,不是以徒弟的身份,不是以圣女的身份”
“只是以比比东的身份,作为千寻疾的妻子。”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丝绒小盒,打开。
里面躺着一枚戒指,黄金戒圈,中央镶嵌着一颗切割成郁金香形状的紫钻。
“这枚戒指,是跟花田一起准备的。”
“紫钻的颜色,像你的眼睛。”
“我千寻疾,以天地为证,愿娶比比东为妻。”
“此生此世,只爱你一人。”
“无论顺境逆境,无论健康疾病。”
“我会用全部余生,对你好。”
他举起戒指,紫钻在阳光下闪烁如星。
“东儿,你愿意嫁给我吗?”
比比东没有说话。
她只是站着,低头看着他。
嘴唇抿了又抿,像在拼命忍耐什么。
然后,眼泪落了下来。
“我愿意。”
“我愿意,老师,我愿意”
千寻疾的唇角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