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跳开始失控。
当他的唇最终落在她的唇上时,比比东没有躲闪。
她闭上眼睛,生涩地回应着这个吻。
与此同时,千寻疾的手从她的腰际缓缓上移,抚过背脊,最后停在脑后,加深了这个吻。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缓缓分开。
比比东喘着气,千寻疾看着她这副模样,喉结滚动。
他低下头,唇从她的唇角滑到脸颊,再到耳垂,最后停留在脖颈处。
温热的呼吸拂过敏感的肌肤,比比东忍不住轻颤。
然后,她感觉到一个吻落了下来,但不是普通的吻。
“千、千寻,你”
“别动,就一下。”
他继续在那个位置流连,比比东能清晰感受到那里的肌肤微微刺痛,又带着一种酥麻。
过了一会儿,千寻疾才抬起头。
“好了。”
“你你做了什么?”
“种了颗草莓。”
“草、草莓?”比比东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
那是吻痕的别称,老师在给她种吻痕。
“那怎么能明天被人看见了怎么办!”
“看见就看见。”
“让他们知道,你是我的。”
比比东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心里其实是欢喜的。
她咬了咬嘴唇,最后把脸埋进他怀里:“那只能种这一个,明天要是消不掉,我就我就生气了。”
“好。”
“睡吧。”
迷迷糊糊间,千寻疾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不是躺在床上,而是在自己的教皇殿。
“咦?”
他看向前方,教皇宝座上坐着的,是穿着一身华丽教皇袍的比比东。
那袍子剪裁得极为修身,下摆开衩处,一双裹着黑色丝袜的长腿交叠着。
梦里的比比东单手支颐,眼里带着他从未见过的邪魅的笑意,与上位者的压迫感。
她勾了勾手指:“徒儿,过来。”
“好的老师。”
梦中的自己竟然真的乖乖走过去,单膝跪在宝座前,姿态虔诚得像在朝圣。
比比东微微抬起一只脚,并挑起他的下巴:“为师这wa子有点脏了,帮为师脱了。”
“好的,老师。”
千寻疾伸手要去碰时,却被教皇比比东用玉竹抵住了手腕。
她俯下身,长发垂落:“不是用手。”
“不是用手。”
“而是用嘴。”
千寻疾看着眼前那截裹着嘿丝的纤细足踝,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缓缓低下头,嘴唇即将触碰之时。
“!”
千寻疾睁开了眼睛。
寝殿内一片昏暗,只有窗外透进的天光提醒他黎明将至。
他僵硬地转过头,看向身边。
比比东睡得正香,紫发散在枕上,长睫安静地合着,呼吸均匀。
千寻疾盯着比比东的条腿看了三秒,然后闭上了眼睛。
我我刚才做了什么梦?
而且还在那么关键的时候醒来,亏大了。
奇怪,我为何不生气?
难道我要觉醒了什么奇怪的属性?
还是说是因为昨晚东儿的样子给我的视觉冲击太大,导致心理暗示?
对,一定是这样!
千寻疾握住比比东搭在自己腰上的腿,然后恋恋不舍的轻轻挪开,并且动作轻巧地坐起身。
他揉了揉眉心,正准备下床,身后传来迷糊的声音。
“老师?”
比比东醒了。
她半撑起身子,睡眼惺忪地看着他。
“您怎么起这么早?”
千寻疾背对着她,动作僵了一瞬,然后他调整表情,转过头时已经恢复了平时的从容。
“醒了?你再睡会儿,我要去处理工作了。”
“工作?”
比比东看向窗外灰蒙蒙的天色,“现在天还没完全亮呢。”
“是啊。”
千寻疾站起身,走到衣架前取下自己的常服,“魂导器研究院刚起步,很多细节要敲定,而且建设研究院的工作我也要帮忙。”
他说着,开始穿衣服。
比比东看着他利落的背影,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多想,她打了个哈欠,重新躺回被子里。
“那您记得吃早饭”
“好。”千寻疾系好腰带,回头看了她一眼。
晨光微熹中,比比东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小半张脸和散在枕上的紫发,模样乖巧得让人心软。
和梦里那个邪魅危险的教皇比比东简直判若两人。
他走回床边,俯身在她额头轻轻一吻:“睡吧,我晚点回来。”
“嗯”
比比东闭着眼应了一声,很快又沉入梦乡。
千寻疾站在原地看了她几秒,这才转身走出寝殿,轻轻带上门。
比比东一觉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
她揉了揉眼睛,坐起身,身边的位置早已空了。
“老师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