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赵曦玉被她反驳的没话说，低头：“知道了，我会和婧婧说的。”时雾说：“不用，我亲自和她说。”

赵曦玉立马：“她最近状态不好。”

时雾没好气：“我也不好。”

何止不好，简直像是一个不断膨胀的气球，要爆炸了，昨天晚上无数光怪陆离的念头经过她脑子，被她强压下去，如果不是时机不对，她真想和赵曦玉狠狠吵一架，大不了一-大不了一一

时雾抿唇，下颌线绷紧，双目盯着前面的车辆，周身是凝结的疏离，赵曦玉对上这样的时雾有些没辙，面前的时雾有些像是刚认识那阵子的时雾，软硬不吃，刀枪不入，她会有契机和时雾熟络，还是因为余未。她请时雾吃夜宵的几次在医院附近，刚好余末一起过来，她打通余末这条线，才撬开时雾的心扉，现在显然行不通。赵曦玉说：“小雾，我不是向着婧婧，只是她最近没怎么吃药，我怕她说不好听的话，你更生气。”

时雾说：“我有分寸。”

赵曦玉无奈：“好，如果她让你生气，你告诉我。”时雾没回她。

两人很快到了公司，时雾进了办公室，宋今也很快也进来，说：“时总监，九点宣传部要去布置现场，您过去吗？”时雾抬眼看时间，说：“你和她们先过去，我十点半左右到。”宋今也说：“好的。”

时雾在她离开之前，说：“你让赵婧进来。”宋今也惊讶：“啊？”

时雾抬眼，宋今也捂着嘴巴：“好，我知道了。”办公室里顿时安静，只剩下时雾签字笔的声音，她停顿片刻，门口传来：“时总监。”

是宋今也敲门，时雾抬头：“进来。”

随后门打开，宋今也带赵婧走进来，时雾说：“两杯咖啡。”宋今也哦一声忙不迭跑去茶水间。

茶水间里挤满了人，都是要去新商场还没出发的，她们窃窃私语：“总监叫她进去干嘛？”

有人说：“是不是要收拾赵婧？昨天礼服被掉包，我觉得就是她干的。”“没让她坐经理，就这么报复人，优乐是要完蛋了吗？”也有人说：“收拾啥啊，人家可是赵总的妹妹，时总监没背景没身份的，拿什么收拾。”

宋今也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说：“让让！”真啰嗦，吵死了，宋今也一进去他们立刻围上来，宋今也沉脸：“不知道，你们自己去问时总监。”

众人安静了。

宋今也虽然说不知道，但估摸时雾是因为礼服的事情找赵婧，她倒了两杯咖啡匆匆赶回办公室，时雾和赵婧面对面坐着，宋今也说：“时总监，那我们先过去。”

时雾点头。

虽然宋今也百分之一百想留下来看看赵婧想干嘛，但她不敢，低着头走出去，耳朵贴门上半晌才灰溜溜离开了。

时雾端起咖啡，说：“喝吗？”

她声音淡淡的，没什么起伏，表情也冷静，赵婧端起面前的咖啡，烟雾缭绕，赵婧问：“你找我干嘛？”

这是她们两人，第一次单独相处，气氛不算融洽，时雾说：“想和你聊聊昨天的事情。”

赵婧抿口咖啡，又烫又苦，给她糖都没加，赵婧皱眉：“昨天，怎么了？”时雾说："昨天林舟的礼服，是你签收的？”赵婧说：“是我。”

还算坦荡。

时雾说：“你换的？”

赵婧不解：“我换什么了？”

时雾放下咖啡杯：“昨天林舟的礼服，和绿束的调换了，除了你没有人进过C区，所以我合理怀疑是你换的。”

赵婧嗤笑：“你有没有搞错？我换的？我换这个干什么？林舟是公司好不容易请来的艺人，我干嘛要这么做？万一得罪林舟，她不肯拍了，公司岂不是吃亏。”

时雾说：“原来你也知道。”

赵婧恼：“我说了不是我，我没做过这样的事情，再说你有证据吗？”时雾说：“昨天监控一一”她说的慢吞吞，赵婧紧绷。时雾：“没拍到。”

赵婧蜷缩的双手缓缓张开，时雾说：“所以我找你，只是例行询问，我已经问过其他人了。”

赵婧脸色不太好看。

时雾继续说：“她们没有你这么激动。”

“我！”赵婧说：“我都做犯罪嫌疑人了，还不让人反驳吗？”时雾看着她：“我说了，是例行询问。”

赵婧不想和她对视，但时雾往前倾了身体，莫名气压压过来，赵婧绷着脸，时雾说：“于公，我是你领导，你初入职场，如果犯错，我有帮你及时纠正的必要，于私，我是你嫂子，有照顾你的责任，赵婧，有什么话你可以大大方方和我说，我愿意听。”

赵婧缓缓抬眼皮，和时雾目光对上，时雾眸子冷幽，赵婧突然想到赵曦玉工作没多久，回来和她说：“我们部门有个女孩子很有意思。”她问：“怎么有意思？”

赵曦玉说：“冷冷的，很可爱。”

她一点都不觉得时雾可爱，她恨时雾，恨入骨髓。但还不是时候，现在不是能挑破的时候。

赵婧冷静了两秒，对时雾说：“我没什么话要说。”时雾看她一眼，说：“你没有，我有，我有问题想问你，方便回答吗？”赵婧耸肩：“你问。”

时雾问：“你和赵曦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