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破局(2 / 3)

矿的铁勒线人,更是裴望同父异母的弟弟。”杨子男一拍手,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媚衣、澈明,你们的计划是将拓跋鸿擒住,然后我上报凤翔,说抓到了铁勒细作,让裴旭将军审出裴望的勾当?”媚衣和孙清点头。

杨子男却有些担忧:“可裴旭将军虽是凤翔留后、掌管十万精兵的兵马都指挥使,我述职时却一直听闻小裴帅是故意将他迁出凉州的,为了削弱他对凉州的威胁。”

他抓抓头,“虽然也不知道是什么威胁…”言下之意便是:裴旭将军真的能在小裴帅面前保住他们吗?媚衣道:“裴旭将军掌十万兵马,军中威望甚高。凉州裴氏内部定也不太平。将裴旭派出去,若能打胜仗自然好,若是输了,也有理由处置他……小裴帅此招当真厉害,也当真阴险。”

孙清叹气:“可眼下,若裴旭将军都保不了我们的话,就无人能保我们了。”

李系突然问:“为何不直接上报裴沙西大帅?”“我听闻裴沙西大帅宽厚仁慈、忠义护民,应当不是那种贸然处置士兵的冷酷统帅。况且,他若真对你们不信任,怎会派你们驻守这扼控关中、出产煤矿的要地?”

此话一出,杨子男、孙清与媚衣三人皆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看着他。李系后背一凉:…怎么了?我说的有何不对?”杨子男奇道:“李大侠,你……”

他嘴巴张了又合,最终斟酌用词,委婉道:“你这是还活在十年前吗?”“裴沙西大帅早在五年前便去世了。”

李系这下是真的背脊发凉:“那…现在的龙武军大帅是一一”杨子男道:“就是小裴帅,裴沙西大帅的嫡长子,裴啸之啊。”…阿?

裴啸之?

李系眨了眨眼。

没听说过。

孙清叹气,“小裴帅和大裴帅不同。”

李系后背微微绷紧。

孙清继续道:“小裴帅最恨旁人称他宽厚仁慈。他从大裴帅手中接过权枢后,做的头一件事便是铲除异己。竞争对手,杀;不服他的,杀。他刚掌帅印那年,凉州血流成河,死了数百人。”

李系摸了摸下巴。

好像……还挺正常的?

一朝天子一朝臣,任何权力交替都伴随着巨变。就如在现代,新老板上任,总有人升,有人降,有人走。

而在古代,便是有人高升,有人被贬,还有人死,譬如第一世时的燕朝朝廷。

只是杨子男等人的接受度显然没他这么高。杨子男脸色惨白:“小裴帅骁勇善战,却也好大喜功,且喜怒无常。他开心了的,便是天大赏赐如流水般给下来;但若触怒了他”他咽了口唾沫:“那便要杀人满门。”

李系眨眼。

好家伙,还是个族谱清理大师。

怪自己,听见张都头说义父让他去找龙武军大帅,便下意识以为是那个五次请节、威震河西的裴沙西大帅,却忘了现在已经是二十年后,时过境迁、物是人非了。

杨子男道:“小裴帅还有个特点一一极其护短。谁敢伤他的人,他便要对方加倍偿还。”

“前年回鹘贼心不死,又在沙洲边境试探,打伤了小裴帅的一名牙军都指挥。小裴帅二话不说,亲领五千精兵杀入回鹘境内,生擒其头领,斩首示众。自那之后,回鹘人再不敢轻犯。”

李系“嚅”了一声:“此人了不得。”

失败了叫意气用事,他这真做成了,说明此人不但能做、敢做,还做得成。作为曾被龙武军击败的前泾州节度使兵,杨子男心有余悸:“确实了不得。”

他声音微颤:“小裴帅是狼,一匹阴晴不定、可怕的沙漠狼。”李系心想,好歹是狼,不是狗。

不然你们只会死得更惨。

媚衣叹道:“正因为小裴帅极其护短,我们才不敢动、也不能动裴望。孙清点头:“裴望是凉州裴氏派来扼守关中的一枚棋子,若他无端暴毙,便是挑战凉州裴氏的权威。”

李系:“不是,那你们还让我去对付裴望?”合着他们惹不起,他就惹得起了?

别收拾了小boss,又惹来个大boss!他才被北边朔国通缉,转头又跟裴施无畏抢了刚称帝的汉国皇帝刘道元的马,接着再得罪西北土皇帝裴啸之一一树敌如此之多,饶是自己再有钱,这扶持皇子、光复大燕的大业也难成啊!

孙清连忙摆手:“不是,我们不是这个意思!”“裴望不能动,但他那蕃兵弟弟拓跋鸿可以动,而且眼下正是动他的最好时机!"他解释道,“依大侠所言,裴望已调动蕃兵,欲来华庭。然我们并无实质证据,无法主动向外求援。”

杨子男点头:“确是如此,并未收到斥候信报,目前看来一切如常。”孙清继续:“故而此时最好的法子,便是抢先擒住拓跋鸿,将其押送至凤翔。”

“拓跋鸿身份特殊,所知甚多。只要擒了他,裴望不说派蕃兵来犯华庭,恐怕届时他能否应付裴氏的质问,都是另一回事了。”杨子男和媚衣闻言,纷纷露出喜色。

李系蹙眉:“这般好的法子,你们先前怎的没想着去做?”三人互相看了看,而后杨子男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大侠,实不相瞒,那拓跋鸿武艺高强,整个华庭上下…无人是他的对手。”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