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翼翼观望了一下,这才敲门走过来,紧张问道:“先生心情不好?”
虞青没抬眼:“昨晚到现在,你一直都在,没出过门?”
元叔忙道:“当然当然,您出门办事,我怎么可能离开这里留空门。”
虞青:“没有任何人来过?”
元叔头直摇:“没有没有,您不在,谁来我都不会开门,况且昨晚没人拜访。”
虞青:“卧室呢?除我以外,还有谁进来过?”
元叔:“?”
我的天谁敢啊?
元叔头都快摇断了:“不会不会,卧室这种地方,没有先生准许,谁都不会进来。”
话一说完,他就发现虞青脸色更难看了。
元叔:“……怎、怎么了?”
虞青:“如果从昨晚到现在,除了我自己,没人进过卧室。那这种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桌上?”
他说着,手指扣了扣桌面。
元叔低头看去,就见宽大的桌面上有一张钢笔压着的纸。
笔是其他人不敢碰的笔,纸也是其他人不敢碰的纸。
但此时此刻,那张纸上却有着跟虞青毫不相干的字迹,龙飞凤舞写着一句话:
很高兴见到你,虽然是在镜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