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圣眷已衰。
而朝堂之上,皇帝近来愈发暴躁易怒,疑神疑鬼。
一点小事便可能引来雷霆之怒,朝臣们动辄得咎,罚俸、贬斥已成家常便饭,甚至有位老臣因劝谏赋税过重,被当庭拖下去杖责,没撑过两天便去了。
人心愈发浮动。
悬镜司衙门后堂,萧绝背上的杖伤已结起深褐色的痂,行动虽仍有不便,但已无大碍。
他坐在案后,听心腹低声禀报。
“大人,药量已按您吩咐,每日掺入陛下的参汤和安神茶中,由我们的人经手,无人察觉。”
心腹声音压得极低,
“太医署那边请过几次脉,只说是肝火旺盛、心浮气躁,开了不少清心下火的方子,查不出别的。”
萧绝面无表情地颔首。
那药长期服用会逐渐侵蚀神智,令人情绪失控、暴躁多疑、判断力下降,却又不至于立时毙命或留下明显毒症,最是阴损难防。
“赫连家那边如何?”萧绝问。
“赫连家主已暗中调集了三批粮草,伪装成商队货物,分走三条不同的路线北上。
听雪楼的水路和陆路通道都很稳妥,第一批粮草已于五日前秘密抵达北境屯粮点。
晏将军那边传回消息,一切顺利。”
“铸剑山庄的兵器呢?”
“上月深夜,借着漕运货船,送出了第二批陌刀和强弩机括,走的也是听雪楼的水路,沿途关卡都已打点妥当。”
心腹顿了顿,又道,
“陆庄主暗中传信,问是否需要加快锻造速度。”
萧绝沉吟片刻:
“回复陆庄主,稳字当头,不必过于急切,以免引起外界注意,质量是关键。”
“是。”
萧绝起身,走到窗前。
山雨欲来,这云京城,还能平静多久?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