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目标一致。”
谢无衣点头:“不错,萧绝那边,我设法通过可靠渠道递个话,表明山庄已知晓此事,并承他这份情。
至于日后如何……且看形势如何发展。
当务之急,是加强山庄防卫。
另外,也得让染染心中有数,虽不必吓着她,但需提醒她近期少出门,若有生面孔接近,务必警惕。”
三人又低声商议了些防卫细节与联络方式,直到月上中天,方才散去。
萧绝的另一封密信,被他最信任的心腹亲自携带,昼夜兼程,送往北境苦寒之地的镇北军大营。
营帐内,炭火在铜盆中噼啪作响,驱散着塞外刺骨的寒意。
晏北冥未着甲胄,只一身玄色窄袖常服,正就着昏黄油灯,细细擦拭一柄跟随他多年的镔铁长枪。
枪身乌黑,枪尖雪亮,映着跳动的火光。
他生得极俊美,眉飞入鬓,眼若寒星,鼻梁高挺,只是薄唇的线条却异常柔和,冲淡了眉宇间的锋锐杀伐之气。
此刻烛光在他脸上跳跃,勾勒出清晰的下颌线与微微蹙起的眉心,似在思索什么。
心腹亲卫无声入内,单膝跪地,双手呈上一枚以特殊火漆封存的蜡丸,低声道:
“将军,云京急信。”
晏北冥放下手中软布,接过蜡丸,指尖稍一用力捏碎,取出内里卷得极紧的纸条展开。
信上只有寥寥数语,用的是唯有他与萧绝能懂的暗码:
“时机将熟,帝觊觎吾挚爱。
京中暗流,吾可制。
北境风起时,当为兄扫榻以迎新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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