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看得对方心头一寒。
“我没事。”
半晌,他听到自己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响起。
他慢慢放下手臂,将酒杯随手丢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
踉跄着坐回椅中,抬手覆住眼睛。
“都出去……让我一个人待着。”
两名下属对视一眼,终究不敢违逆,躬身应道:“是。”
他们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小心翼翼地带上门,却不敢远离,只一左一右守在门外,竖起耳朵听着里头的动静。
雅间内恢复了死寂。
第二日下午,天光有些阴沉。
醉月楼顶层雅间内,谢无衣按着刺痛的额角坐起身。
他坐在那里,怔怔地看着满地狼藉的碎瓷片和倾倒的酒壶。
“楼主。”
“您醒了?属下备了醒酒汤和清淡的粥点。”
“进来。” 他开口,嗓音沙哑得厉害。
门被轻轻推开,两名心腹端着托盘进来,目不斜视,动作利落地收拾了地上的碎片,又将温热的醒酒汤和几样精致小菜摆在唯一完好的小几上。
谢无衣没看他们,端起那碗温度适中的醒酒汤,一饮而尽。
苦涩中带着回甘的汤汁滑入喉管,稍稍缓解了胃部的不适与喉咙的干灼。
他放下碗,拿起调羹,慢条斯理地开始用粥。
用完简单的饭食,他搁下调羹,拿起帕子擦了擦嘴角,目光才投向垂手侍立的下属,
“加派人手,密切注意铸剑山庄,尤其是……关于她的一切动向。”
“是,楼主。”两名心腹齐声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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