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
顾青舟骤然回神。
素来清冷自持的脸上,罕见地掠过一丝窘迫。
他迅速垂下眼帘,长睫掩去眸中翻涌的波澜,
“在下顾青舟,冒昧求见,唐突之处,还望姑娘海涵。”
“顾神医言重了,你为庄主尽心竭力,该是我代阿渊谢你才是。”
她抬手示意对面的位置:“请坐。”
“戚姑娘,在下今日冒昧求见,实因庄主体内奇毒尽去、且未损根基之象,乃在下平生仅见。
姑娘所用秘药,似有造化之功,不知……可否请教一二药理关窍?若涉及师门秘传,姑娘不必详说,只提点方向即可。”
他眼神专注,是医者见到未知领域时的灼热与虔诚。
染染却轻轻摇头,唇角含着一丝歉然的浅笑:
“顾神医高看了,我的医术不过略通皮毛,实在无法与你探讨深奥医理。
庄主能痊愈,全赖家传秘药之功,于我而言,知其然,却不知其所以然。”
她轻轻抿了抿唇,迎上顾青舟的目光,
“而且,此秘药炼制之法与核心配方,乃家族不传之秘,祖训有言,只传戚氏血脉子孙,外姓之人……断不可窥探,实在抱歉。”
顾青舟并非不识趣之人,更知江湖中各门各派皆有核心传承,绝不外泄。
方才请求,实属见到神迹般手段后一时难以自抑的痴念。
秘药不外传……只传戚氏子孙。
他垂下眼帘,掩去眸中一闪而过的复杂思绪,再抬眼时,已恢复了正常:
“原来如此,是在下冒昧了,祖训如山,自当遵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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