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复杂情绪。

他转回头，目光重新投向浩渺的云海，

“你的突破契机，是染染。”

雪千绝倏然转头，眼眸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动。

“你是何意？”

“你先立下心魔誓言，今日我所言，绝不可泄露与第三人知晓。”

雪千绝定定看了他两息，便郑重地立誓。

“染染体质特殊，你与她……双修，瓶颈自破。”

雪千绝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染染，她……”

“她可知晓自己体质？”

洛玄玑点了点头。

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雪千绝需要时间消化这过于冲击的消息。

许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沙哑：

“你……怎愿将此事告知于我？”

他看向洛玄玑，不解中混杂着难以言喻的复杂。

即便以挚友论，这也绝非可以轻易分享的秘密。

洛玄玑唇边浮起一抹苦笑，目光依旧落在虚无的云海某处，似在回答，又似自语：

“染染……不属于我一个人，她身畔，除我之外，尚有另两位道侣。”

雪千绝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紧，闷痛陡然袭来。

但很快一丝念头悄然滋生，既已有他人，那是否意味着，他也有可能，成为她身侧之人？

只是……他与玄玑是好友。

“玄玑，”

“若是我……想与她在一起，你可愿？”

“我没有什么愿不愿的，一切都看染染的意愿，她若愿意接纳你，我……不会阻拦。”

雪千绝悬着的心悄然落下。

他郑重颔首：“好，我明白了。”

洛玄玑没有再说什么，挥袖撤去了隔音结界。

他重新负手，望着远方浩荡无边的云海天际，目光悠远空茫，不知落在了何处，又在想些什么。

雪千绝亦静立一旁，望着同样的云海，心境却已翻天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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