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向,飞檐隐在雾中,只隐约可见内院暖阁的灯火,心口像是被什么攥住,还没离开就已经开始想念。
“沈兄,此去江南路途遥远,万事小心。”
容临一身石青锦袍立于马下,手中握着缰绳,语气带着几分凝重。
沈砚之勒住马缰,指尖在冰冷的马鞍上轻轻摩挲:
“容兄,相府和染染,还有孩子们,就拜托你多照看了。”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沈兄放心,有我在,定护她们周全。”
只是他眼底深处掠过的那抹复杂,被沈砚之满心的牵挂忽略了。
沈砚之深深看了他一眼,最终策马扬鞭,马蹄声渐远,消失在晨雾弥漫的官道尽头。
容临望着他离去的方向,久久未动,直到晨风吹散最后一丝马蹄扬起的尘土,他才转身。
相府内院,戚染染是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惊醒的。
她刚起身,就见青禾脸色苍白地闯进来:
“夫人,宫里来人了,说陛下请您入宫。”
“入宫?”
“那公公说,陛下特意在御花园设了赏花宴,邀您一同品鉴新培育的牡丹。”
青禾的声音带着颤抖,显然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沈砚之刚走,萧景渊就来传唤,其心昭然若揭。
“你去回禀公公,就说我身子不适,恐难赴约,还请陛下恕罪。”
她可舍不得离开孩子们,阿渊说是让她进宫赏花,其实是想让她在宫中住下。
“夫人,李公公说……陛下听闻您身子不适,便不勉强入宫了。”
“陛下还说,已命人将新培育的牡丹送来相府,让您在院里也能赏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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