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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日穿着一件月白锦袍,乌发用玉簪松松挽着,清隽的面容上带着关切,走到榻边坐下,自然地搭上她的手腕。
“今日感觉如何?”
他的声音温润如玉,总能让人莫名心安。
“还是老样子,总觉得提不起精神,食欲不振,还时常犯困。”
“脉象虽稳,却依旧虚浮,染染你心思过重,这样对胎儿不好。”
“有些事,顺其自然便好,不必太过强求。”
戚染染知道他指的是什么,轻轻点了点头。
不久后,沈砚之从外归来,玄色锦袍上沾着些许风尘。
他刚从朝堂回来,眉宇间还带着几分疲惫,却在看到戚染染的瞬间,化为绕指柔。
他看到叶清玄,脚步微顿,随即恢复如常,走到榻边坐下,目光落在戚染染脸上,带着惯常的温柔:
“身体可有不适?”
“玄哥哥刚为我诊过脉,说无碍,只是让我放宽心,不要思虑过多。”
戚染染对他浅浅一笑。
沈砚之点了点头,目光转向叶清玄,语气平淡:
“有劳了。”
“分内之事。”
叶清玄起身收拾药箱,便告辞转身离去,去看看孩子们。
“朝中近来议论颇多,都在说陛下后宫空虚,劝陛下广纳妃嫔,充实后宫,绵延子嗣。”
戚染染握着话本的手微微一颤,抬眸看向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萧景渊登基已有段时日,却迟迟未立皇后,也未曾选秀,后宫形同虚设,这在历代帝王中实属罕见。
“陛下怎么说?”
她轻声问道。
“陛下驳回了所有奏折,说暂无心思考虑此事。”
戚染染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浅影。
她能感受到沈砚之话语中的不满与无奈,却不知该如何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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