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了一处没有掛匾额的宅院之外,三层台阶,门不大,红漆木门,连门上掛著的对联都显得崭新。
公孙锦先跳下马车,跟车夫嘱咐两句后,自行过去拍了拍门环。
门打开。
“朱兄弟,请吧。”公孙锦回头招呼道,“你先暂住在此,有需要,只管跟下面人吩咐。”
“这是哪里?湖州?徽州?还是安庆?”
朱义只认为自己在黄山周边,从跟小棠和小梅的对话中,似乎也印证这一点。
公孙锦装作没听到,在前引路。
朱义耐著性子尾隨在后。
里面有人在忙里忙外,像是在收拾新家,已並不是在小院里看管他的那群人,这也说明,背后给他安排这一切的人势力很大
都是错觉!不能著他们的道!
朱义一直在试著提醒自己。
“来了?”刘养正从正堂那边出来,脸上掛著一副不耐烦的神色,似乎对朱义並不欢迎。
“文先生?来得够早。以后这是朱兄弟的私宅,我等前来拜访,可要先通传过才好。”公孙锦道,“主家可有到来?”
“在里面。”刘养正说了一句。
朱义道:“主家到底是谁?能以真面目相见吗?”
公孙锦显得很遗憾道:“朱兄弟,不是拂你的面子,事態过於重大,今日交谈事不能有只字片语外传,互相之间知道的越少越好。”
朱义义正言辞道:“那我的价值是什么,总该告诉我吧?如果我只是被你们用来问话,那是否我把知晓的都告诉你们,就等於是没了利用价值?到那时,我何去何从?”
公孙锦很篤定摇头道:“这是您的地界,放任谁,也剥夺不了您所拥有的一切。正堂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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