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隨后沿著小路没入山林。
韩正握著刀爱不释手,不忘问道:“上位,咱们还要做啥准备?”
李盛平心静气,走到门前对老者道:“如今土匪来势汹汹,是俺拖累了伯父,如今只求伯父带俺爹下山,待俺报了此仇,日后定当重谢!”
老者活了大半辈子,也知道此时不是废话的时候,默默看了李盛半晌,將手中长矛递到李盛手里,嘆道:“不用担心你爹,替俺照看著承武,那孩子莽撞,打不过土匪你就拉著他跑,不丟人…”
“伯父放心!”李盛將怀中银钱全部掏出来,大约有个两三两的样子,一股脑的塞给老者。
“干啥!”老者瞪眼道。
李盛道:“还求伯父费心,下山后帮俺爹找个郎中…”
为人子女替父求医,自然无话可说,老者一口气憋在胸口不上不下,无奈將钱收下,隨后几人七手八脚扶出李二兴,待二人背影模糊时,西侧火把已隱隱可见。
“上位!”
说不紧张是假的,韩正紧紧握住刀柄,低声催促。
“再等等!”李盛故作轻鬆道:“土匪顶多一二十人,走的如此分散,若骤然相遇,定是咱们人多,优势在我!”
韩正仔细观察火把分布,个个相隔十几米,若是夜里山路,確实不好支援,於是鬆了口气,默默站在李盛身后。
李盛不出声,韩正也不出声,眾人自然不敢多言,只觉得火把越来越近,山里的秋风越来越凉…
山里地广人稀,除了土匪,时常也有野兽出没,故而猎户住的不远,半刻钟不到,袁承武便带著人匆匆赶回。
“袁哥!”
李盛大步迎上去,同时观察他身后三人。
居中一人身材高大,是如今少有的孔武有力型,圆眼隆鼻,肩宽腰细,颇有些虎背蜂腰的意思。 左右二人皆是平常身材,背弓握枪,神色肃穆,看著也像可靠之人。
袁承武左右看看,没见到老者,於是问道:“俺爹呢?”
“带著俺爹下山了!”李盛道:“伯父毕竟上了年纪,若是待会混战起来”
袁承武会意,也想学著李盛的模样做个介绍,张了张嘴,有些不好意思道:“那个兄弟,你叫啥来著?”
“俺叫李盛!”
“这仨是俺发小!”袁承武挨个道:“张柏,王庆,张松!”
李盛朝著几人抱拳一礼,道:“如今不是寒暄的时候,大伙先找地方隱蔽,待咱们击退土匪,再开怀畅饮!”
袁承武也是豪气大发,哈哈笑道:“俺猎头野鹿,咱们喝酒吃肉,不醉不休!”
这般笑闹一番,眾人心中的紧张感不知不觉褪去大半,只是大块头王庆无论如何也不愿躲,只愿跟著李盛正面对敌,袁承武自然知道其中缘由,无奈之下只好將人託付给李盛,隨后带著两个兄弟沿路前行,各自挑了颗粗壮树木,身形隱於树冠,几乎毫无痕跡。
“王兄弟!”李盛也不见外,將自己那把雁翎刀递给他道:“一会切莫衝动,咱们同进同退!”
王庆面色极为肃穆,见那刀格外出眾,接过来衝著颗碗口粗的榆树猛劈两刀,劲风呼啸,树干巨颤,枯叶哗啦啦的隨风飞舞,骇的眾人齐齐后退半步。
“好刀!”王庆將刀反握,勉力笑道:“只要让俺杀贼报仇,俺啥都听你的!”
夜间山里还算寂静,这般动静,自然引起了有心人注意,一个四十多岁的老贼拉住身旁一人,凝视道:“那边动静不对,咱们过去看看!”
“那边的猎户可不好惹…”三十多岁的瘦贼怯懦道:“就咱俩去?”
“拉上王家爷俩!”老贼咬牙道:“若不是他们磨蹭,那两人哪能走脱?咱们一夜不得清閒,全怪那俩王八蛋!”
瘦贼面露喜色,接过火把刚要叫喊,头上就挨了一巴掌,老贼愤愤道:“別他娘的瞎叫唤,万一把人嚇跑了,你去哪找?”
方才抢银子就没抢到多少,如今又要挨揍,瘦贼憋了一肚子气,碍於老贼威势,还是悻悻去寻。
沿著陡坡走了几十米,瘦贼借著火光看清眼前人,怒道:“王二,你狗日的跟俺走,怕是寻到人了!”
王二便是勾结土匪的猎户,自从二人走脱他便心中忐忑,生怕其人前去报官,一听这话,握紧柴刀道:“在哪?快带俺去!”
“走走走!”瘦贼巴不得有人带头,指著几处若隱若现的草屋,奸笑道:“那边有动静,咱们一同过去看看!”
“老袁家?”王二有些迟疑道:“那边猎户多,有些动静也算寻常…”
“你狗日的別不知好歹!”瘦贼寻了大半夜,此时腰酸背疼,烦躁道:“俺们可是帮你寻人,若是不去,俺们这就回寨逍遥,你们自去寻人便是!”
话音未落,瘦贼扭头就走,王二与儿子对视一眼,急忙拉住他道:“去去去,俺们去还不成!”
瘦贼冷哼一声,匯合老贼后,四人结伴朝著草屋前行,临到跟前,老贼又给了瘦贼一巴掌,怒道:“打什么火把,生怕人家瞧不见咱?”
瘦贼將火把丟在地上踩灭,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