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兄弟好好喝点!”
“山上也不太平,他们哪有閒心找俺的麻烦?”老者拒绝道:“俺在山里住惯了,除了这俺哪都不去,你俩要想找俺喝酒,改天带著酒来便是,山里野味多,俺保你俩吃个痛快!”
李盛心中一动,顺杆爬道:“山里咋个不太平法?”
“人多了就爭,就抢唄。”老者嘆道:“原先山上就一股土匪,领头的叫老铁头,那人还算讲些道义,与俺们少有衝突,也算井水不犯河水。”
李盛追问道:“那如今呢?”
“如今可倒好,地面上四处遭灾,呼啦啦的都进山了。”老者苦笑道:“老铁头有个手下叫夜猫子,平日专管拦路劫粮,山里人多吃粮也多,他势力一大就跟老铁头对上了,二人如今斗得正凶,这就乱了套了。”
“那劫俺爹的是谁的手下?”
“八成是夜猫子。”老者道:“老铁头也是个可怜人,上山也是被官府逼的,轻易不祸害老百姓。”
老者话音一顿,打趣道:“他在山上还种地呢,也就是吃不上了才去抢些…”
李盛想起灰皮子描述的那片山坡,点头道:“俺有个弟兄上山看过,確实有一大片粮食…”
“可不敢去!”老者正色道:“如今老铁头被打跑了,那片都是夜猫子的地盘,那帮狗日的没一个好东西…”
“即是夜猫子劫的,伯父更得跟俺下山,谁知道那狗日的能干出啥来…”
李盛如此规劝,一是报恩,二则实在是馋袁承武的身子,这不妥妥的弓箭教练?不忽悠到手不甘心吶,更何况猎户又不止他自己,他就没几个好兄弟,到时候几个弓手往后一战,远程压制不就来了?
李盛想的很美,现实却给他当头一棒,袁承武笑道:“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这围山边上若是荒凉一片,还有哪个敢来?若是人人都避开此处,他夜猫子又去劫谁?”
老者含笑捋须,大为赞同!实际上这也是他们能在此生存的最大依仗,什么讲道义,讲道义的能当土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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