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毒蛇,
便会闻风而动,
仿佛她天生就是它们的王。
这恐怖的进步速度,不仅让黑袍看得目瞪口呆,
暗自心惊,
也让远在千里之外、通过神念感知这一切的凤婆婆,
心中那股嫉妒的火焰越烧越旺,
几乎要將她的理智吞噬。
自己必须要儘快杀掉这个小妮子,要不然这样下去,
她就太强大了。
第三天中午时分,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冠,在林间投下斑驳的光点。
在一棵巨大的榕树下,“傀儡软软”正盘膝而坐,闭著眼睛,
小小的身躯周围,
縈绕著一层淡淡的、肉眼几不可见的绿色光晕。
几只色彩斑斕的毒蝴蝶,正乖巧地停在她的肩膀和髮髻上,
隨著她的呼吸,翅膀轻微地翕动著。
突然,她那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那双血红色的眼睛猛然睁开,望向了西北方向。
与此同时,在意识的黑暗囚笼里,
那个被禁錮的、属於软软自己的灵魂,
也感受到了一股异样。
这些天没日没夜地与蛊虫打交道,被动地接受著蛊术的洗礼,
不仅是作为“傀儡”的身体感知能力有了质的飞跃,
就连她被禁錮的本我意识,
也仿佛被磨礪得更加敏锐和强大。
那是一种源於血脉深处的悸动,比任何蛊术的探查都要来得真切。
她仔细地贪婪地感受著那股从远方传来的气息。
很快,在那混杂著山林草木和陌生人气息的风中,
她捕捉到了两股让她熟悉到骨子里的味道。
是是爸爸和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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