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大。
她不自觉地將对软软师父的滔天恨意,以及那种被未知力量压制的不爽,
全都转嫁到了眼前这个与软软师父有著血缘关係的男人身上。
“你以为光打你就能解气了吗?”凤婆婆阴森森地蹲下身,枯瘦的手指捏住黑袍的下巴,
强迫他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著恶毒的光,
“信不信我给你种下『万蚁噬心蛊』,让你尝尝什么叫求生不得,
求死不能的滋味?
让你也体会体会我现在的憋屈!”
听到“万蚁噬心蛊”这几个字,黑袍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那是源於灵魂深处的恐惧。
他连忙陪著笑脸,各种諂媚討好,用尽了一生所学的奉承话,
只为了能保住一条小命。
然而,在这副卑微顺从的面具之下,在他低垂的眼眸深处,
一丝丝不满与怨恨,正像阴沟里的藤蔓一样,
慢慢积累,悄然生长。
就这样,日子一天天过去。
曾经在外界也算风光无限,被人尊称一声“黑袍天师”的他,
此刻彻底沦为了妻子凤婆婆的专属“坐骑”。
在那条通往苗疆老巢的崎嶇山路上,他佝僂著背,一步一个脚印,
辛苦地背著凤婆婆,在尘土飞扬中艰难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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