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呼吸都带著一丝丝的痛。
她实在是太虚弱了,虚弱到连跪著的力气都没有了。
於是,她索性就那么挨著师父的坟墓,小身子一歪,
乖乖地靠在了土堆边上,然后缓缓躺了下来。
她伸出细细的胳膊,轻轻地、用尽全力地抱住了这堆冰冷的黄土,
把小脸蛋贴在上面。
这个拥抱,就像小时候,无数次撒娇时那样,
她被养父母欺负之后,就盼著师父出现,
只要看到师父,软软就会紧紧地抱著师父那苍老布满青筋的手臂,哼哼唧唧地让师父抱抱自己。
那时候,师父总是溺爱的笑著说一句臭丫头,然后张开手,將软软抱在怀里,
那时候师父宽厚温暖的怀抱,就是软软最幸福、最安稳的港湾。
软软真的好怀念,好怀念那个怀抱
想著想著,她那双一直忍著泪的眼睛,终於还是被水汽模糊了。
她用带著浓重鼻音的、哽咽沙哑声音,
缓缓地开了口,像是要把这些天所有的委屈和思念都说出来:
“师父软软,真的好想你。”
“师父,你离开软软之后软软好累,好苦,好难受啊”
“师父软软快坚持不住了求求你,你再抱抱软软吧”
最后那句话,伴隨著一声再也压抑不住的、带著哭腔的哀求,
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在呜咽。
眼泪终於衝破了最后的防线,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无声地浸入身下的黄土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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