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龄极不相符的沉静和认真。
她非常郑重地点了点头,奶声奶气,却字字清晰地回答:“我知道怎么治疗爸爸的病。”
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再次像一颗重磅炸弹,在诊室里炸开了锅。
王老浑浊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无比明亮的光彩,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然而,还不等他追问,软软的话锋却突然一转。
“但是”
她的小嘴巴微微瘪了起来,原本还亮晶晶的眼睛,像是被蒙上了一层水汽,迅速地漫起了一层雾。
“但是”她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上了浓浓的鼻音和委屈,“师父师父之前和软软说过,医者不能自医也不能医治自己最亲最亲的人”
说到这里,她的小肩膀开始微微地抽动起来,眼眶里积蓄的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颗接著一颗,滚落下来。
“爸爸”她哽咽著,伸出肉乎乎的小手,紧紧地抓住了顾城的衣角,仿佛那是她全部的依靠。
“爸爸就是软软的命”
小小的身子因为极力的隱忍而微微颤抖著,那压抑的哭声听得人心都碎了。
“软软软软不敢不敢给爸爸治”
她抬起头,那张掛满了泪痕的小花猫脸上,写满了无助和巨大的恐惧。她望著顾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哭喊出来:
“我再也不能失去爸爸了!
“我不要我不要再做野孩子了!
这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上。
尤其是顾城,刚刚还打死不做女儿奴的他,
只觉得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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