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 她咳了两声,从怀里掏出个油布包,“夫人临终前嘱咐,若有天苏家出事,就把这个交给少主人。”
油布层层解开,露出本泛黄的日记。第一页的字迹娟秀,是苏母的笔迹:“玄通送的那盆莲花开了,与夫君的玉佩倒是相配。”
苏御的指尖突然冰凉。
刘嬷嬷看着他翻开日记,浑浊的眼睛里滚下泪:“夫人不知道李玄通是李家的人,只当他是游学的书生。直到怀了您,才发现他总在夜里偷画镇魂令的图样”
日记里夹着张褪色的信纸,是李玄通写给苏母的,字迹缠绵悱恻,最后一句却透着诡异:“待吾侄降生,便是莲花重圆之时。”
“莲花重圆” 苏御摩挲着那半块玉佩,突然想起李玄通化作怪物前,撕开胸膛露出的紫黑心脏,那些拼凑的碎片里,似乎有块玉的光泽格外温润,像极了母亲的遗物。
祠堂的铜钟突然响了,沉闷的钟声惊飞了檐下的麻雀。苏砚脸色煞白地跑进来:“家主!皇城来的人到了!说是说是要请您去皇宫,商讨镇魂令的归属!”
苏御猛地合上日记。镇魂令的事,他从未对外人提起,皇城怎么会知道?
刘嬷嬷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力气大得不像个老妪:“少主人,千万别去!当年夫人就是发现了他们想抢镇魂令,才被” 她的话没说完,突然捂住喉咙,嘴角涌出黑血。
苏御眼疾手快地扶住她,却发现老妪后心插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针尾刻着朵极小的莲花。
“有刺客!” 苏砚拔剑怒吼,却见祠堂的梁柱后,闪过数个穿玄色劲装的身影,那些人的腰间都挂着块令牌,刻着“玄”字。
镇魂令突然在怀中发烫,苏御抬头望向皇城方向,那里的天空湛蓝如洗,却让他莫名想起李玄通消散前,那双怨毒的眼睛。
原来李家的覆灭,不是结束。
他握紧袖中的半块莲花玉佩,突然明白母亲日记里那句话的意思——所谓莲花重圆,根本不是指玉佩,而是指血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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