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门,柳梦溪鬼使神差的来到了陆平安所在的屋子前。
犹豫一瞬,她最终敲了敲门。
有些事,藏在心底就好像扎了一根倒刺,很不舒服。
所以她决定趁著这个机会好好问个明白…。
然而敲了几次门,屋內却没有一点动静。
柳梦溪眉头微微蹙起。
知道陆平安不想与她接触,可也没必要装睡吧?
深吸口气,柳梦溪当即推门而入。
可谁知屋內却是空无一人。
被子叠放的整整齐齐,好像从未有人住过一般。
柳梦溪愣了愣,眉头皱的更深。
按照之前伙计说的,她应该並未走错房间,既如此,屋內为何没人?
片刻后,柳梦溪找到了还在打著瞌睡的伙计。
儘管已经大致猜到了一些,可却仍是不死心的问出了一嘴。
伙计说她刚进屋子陆平安和老牛便退了屋子,离开了这里。
柳梦溪听后抿了抿唇,没说什么。
只是心底多少有些失落。
不知是因为陆平安离开的原因还是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屋內。
女子仍不死心的尝试著与云嵐取得联繫。
但不知为何,却始终联繫不上。
无奈,她也只能放弃,並且祈祷云嵐早点看见她寄去的东西。
只可惜…不能如愿了。
因为早在她寄出去的那一刻,便有人发现了。
至於是谁,不必多说…。
恰巧柳梦溪此刻回来。
看著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女子眼中闪过疑惑,下意识问道:
“圣女,你这是…?”
柳梦溪没看她,自顾自摇摇头。
走到床榻躺下,望著房梁,陷入沉思。
后者见她不说话,也不再过问。
二人各自躺在床榻上。
只是,终究是个不眠之夜了…。
山林间。
有蝉鸣伴隨著风吹林动的声音,悦耳中夹杂著几分安逸。
脚步声传来。
陆平安悠悠然躺在老牛背上。
以月光为菜,下烈酒入喉。
时不时还给老牛喝上两口…。
一个多月的时间眨眼而过。
这期间,陆平安和老牛穿过了市井、山林。
虽无趣,但沿途的风景却是美不胜收。
当然,陆平安肯定看不到了。
只是有些事情並不一定非要亲眼看见,而是要用心。
心境通明,亦可看清这世间,甚至比双眼看的更加透彻…。
陆平安停在了一处山前。
哞
老牛发出不安的叫声,陆平安也是眉头微皱。
四下扫视一眼后,他便打算绕过这座山。
虽说看不见,但凭藉著周围气息和老牛的提醒,陆平安还是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对。
此地云雾繚绕,山峦层层叠叠。
然而如此美景,却隱隱有股邪祟之气。
倒也不至於怕了这股气息。
只不过眼看就要到达拒魔城,所以在此期间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想到这,陆平安当即带著老牛绕路而行。
可刚走上一段路程,一人一牛便停下了脚步。
前方,一袭红色嫁衣女子蹲坐在地,面露惊恐之色,同时不断向后退去。
而她身前,则有头妖兽虎视眈眈的盯著她。
“你…你別过来。”女子带著惊恐的声音响起。
最后回头看向陆平安和老牛,哀求道:
“少侠救我。”
后者摇摇头,颇有些无奈道:
“我都躲出这么远了,你难道就非得追著我不放吗?”
红衣女子似乎愣了一瞬,隨即眉头微蹙,“你早就看出来了?”
“身上这么大的怨气,想看不出来都难啊。”
红衣女子听后缓缓站起身。
接著轻轻挥动衣袖,她身前的那头妖兽便瞬间化作一团烟雾消散。
她面带阴森笑意,悠悠开口:
“你倒是不简单。”
“在此过路的修士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除却那些修为实力强横之人,同境界能识破我术法的,你是第一个。”
“然后呢?”陆平安没有理会她的话,自顾自道:
“你一介残魂之躯,本该轮迴转世,却刻意盘踞於此,意欲何为?”
早在红衣女子现身的那一刻,陆平安便看出了她並不是人。
和白初冬一样,都是一缕残魂。
不同的是,她身上的怨气衝天,一看就是生前遭受过什么冤屈或是不公之事。
而且从她的道行来看,应该吞噬了不少人的神魂。
以至於一介残魂之躯,竟是硬生生修炼出了道法神通。
按照修士当中的境界,此刻红衣女子大概是在渡劫境。
实力甚至並不弱於妙心她们,但若和赵无道等人比起来,仍有些差距。
不过一介残魂能修炼到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