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女子的话,二人皆是一愣。
下意识对视一眼,隨后便见李秋风轻咳一声,反问道:
“怎么?难不成你也认识一个叫平安的人?”
女子点头。
李秋风再次微微一愣,接著又道:
“行,那你说说你认识的那个姓什么,长什么模样,我看看和我认识的是不是同一个人。”
女子想了想,滔滔不绝说道:
“他姓陆,叫陆平安,是个瞎子。”
“身旁总跟著一头黄牛,而且那头牛又丑又能吃,最喜欢吃酱牛肉。”
“对对,他腰间还別著一把刀和一把剑,模样嘛…还说得过去。”
“还有还有…。”
李秋风和程路再次对视一眼,眸中满是诧异。
后面的话他们並未听下去,却已经知道了女子口中说的人是谁。
单凭前面几句简单的描述,可不就是陆平安吗?
片刻后,三人坐在小溪旁。
李秋风和程路时不时对视一眼,最后又看向了那个抱著酒壶的女子。
良久,才见李秋风试探问道:
“姑娘,你和平安兄弟是怎么认识的?”
女子如实道:“当年他游歷江湖时,曾路过这里。”
“但因为某些原因,他被困在了这鄞州城,之后一来二去就熟悉了。
女子嘴角上扬,像是在说一件让她非常开心的事情。
大概是感受到女子眼中的別样神采。
所以顿了顿,李秋风不由凑近几分,试探性询问:
“那…你们是啥关係?”
“我们…。”女子略作思量一刻,声音轻不可闻:“是朋友,好朋友。”
“那就好那就好。”李秋风忽然鬆了口气。
在程路和女子诧异的目光下自顾自说道:
“我这么帅都没找到媳妇,那小子要是先我一步的话,岂不是让我很难堪吗。”
女子听后愣了愣,隨即微微蹙眉,颇有些嫌弃的收回目光。
望著脚下清澈溪水,神游天际,嘴角含笑…。
“呃…姑娘別理他,我这师弟脑子有点不太好。”
程路在一旁打了句圆场,接著转移话题道:
“对了姑娘,你们鄞州城里面…可有什么特別厉害的人物?也就是你们凡人口中的仙人?”
女子回过神,想了想,摇摇头。
但很快,她便点了点头,笑道:
“仙人没听说过,不过特別厉害的人物倒是有一个。”
李秋风和程路眼睛一亮,异口同声道:
“谁?”
“我爹啊。”女子眉眼飞扬,傲娇开口:
“我爹可厉害了,是方圆几百里有名的铸剑师,凡是江湖中人都来找他铸剑。”
“铸…铸剑师?”李秋风扯了扯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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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愣愣点头,理所当然道:“不厉害吗?”
“厉害个屁。”李秋风轻哼一声,缓缓起身说道:
“我说的是那种抬手可翻云覆雨,轻鬆斩断江海的人物。”
说话间,李秋风双指併拢,不断在空中挥舞。
最后又单独竖起拇指,反指自己胸口,颇有些不著调道:
“就你爹?一个铸剑师?我李秋风一只手都能揍的他满地找牙,信不?”
女子柳眉微蹙,撇嘴道:“吹牛。”
“嘿,我…。”
“好了。”程路无奈摇摇头,起身说道:
“姑娘,耽误这么久,我们也该回去了。”
犹豫一瞬,程路接著道:
“不知姑娘可有什么话需要我们带给平安师弟?”
女子起身低声道:
“也不用带什么话,就…就告诉他你们见过我就好了。”
“没別的了?”程路试探问道。
女子在心中仔细思索一番,深吸口气,轻笑道:
“还有…如果有机会的话,期待我们下一次见面。”
“好。”程路点点头,拉著打算和女子继续辩论的李秋风离开。
只是走了很远后才忽然反应过来,他们还不知道这位女子叫什么呢,怎么给陆平安带话?
於是立即停下脚步,回头问道:
“对了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正在眺望他们的女子眉眼弯弯,面带笑意,踮脚大喊道:
“我叫陶灵儿…。”
一直注视著李秋风和程路的背影消失后,陶灵儿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女子脸上仍带著笑意,却也多了些许期待。
思念虽未明说,却是以另一种方式表达。
或许陆平安知道程路和李秋风他们见过自己后,会想起她,甚至抽出时间来看看她。
不看也没关係。
正如她后面那句话。
山不来救我,我便去见山。
溪水虽分道而流,可终有见面之日…。
…
“奇了怪了,我记得那蒙面男人没有被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