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难道那两个娘们还没走?”
少女愣神之际,外面忽然响起两道声音,都是出自一人。
而在声音响起的一瞬间,少女那双眸子便不自觉亮了亮。
隨即飞奔出去,迅速將门打开。
映入眼帘的便是准备跳墙进来的李秋风和正在阻拦的程路,以及…平静站在原地的陆平安和他身旁的老牛…。
这一刻,四人一牛皆是一愣。
隨后便见李秋风嚇得从墙上跳了下来,指著少女支支吾吾道:
“小丫头,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不光是他,就连一旁的程路也不自觉皱紧了眉头,一脸警惕的盯著少女。
不是別人,正是本该死去的陈灵韵。
然而此刻的她却並未理会李秋风和程路二人,只定定的看著陆平安。
手里还握著那个小人。
儘管天色已经渐暗,却仍是能看到她那双明亮的眼眸中含著晶莹剔透。
下一刻,她颤声喊道:“陆…陆大哥。” “是我。”陆平安笑了笑,好似没有丝毫意外。
紧接著便见少女飞奔上前,扑在了陆平安怀里。
手上的小人仍旧死死抓住,只不过抱著陆平安的小手更紧就是了…。
不知为何,此刻的少女竟是感觉自己抱住了全世界。
又好像…先前只是小人在和她开了个玩笑罢了,其实还是很甜的…。
…
夜已深,小院內。
孤寂去,热闹来。
五人一牛围坐在篝火旁。
一如第一次见面那般,上面整整齐齐摆放著少女刚刚和陆平安一起去小溪里抓的鲤鱼。
经过火炭的炙烤,飘出阵阵香气。
老牛倒是一点也不害怕,和陆平安一起將少女夹在中间。
牛头时不时在少女身上蹭蹭,像是在撒娇,又好像是在確认少女是否真的还活著。
而歷经生死的少女也一改往日的性格。
每当老牛將头凑过来时,她都会伸手抚摸,笑的很开心,也感觉有些不太真实。
不过…就当是梦吧,只希望这个梦能做的长久一些…。
反观李秋风则是总忍不住偷偷打量少女,眼中有疑惑。
但像他这种性格直爽之人,当然不可能將想说的话憋在心里。
於是犹豫一瞬后,他试探问道:
“我说小丫头,你…到底是人是鬼?”
少女嫻熟的將烤鱼翻了个面。
火光中,她的脸上透著一丝无奈,说道:
“李大哥,这已经是你第二十三次问起这个话题了。”
“我確实还活著,到底还要我说多少遍你才肯相信啊?”
一旁,陆平安也跟著点头,“她確实还活著。”
这点,从陆平安刚刚靠近小院的那一刻就已经察觉到了。
少女身上確实有著生人的气息,並非凡人间那种借尸还魂的说法,而是是真真正正、有血有肉的一个人。
只不过…究竟为何会这样,陆平安也有些想不通。
但李秋风可不会管那么多,紧接著又问道:
“不对啊,你不是已经死了吗?为啥又突然活了过来?”
此话一出口,程路和老牛皆是白了李秋风一眼。
当然,陆平安也在內,只不过他看谁都是白眼。
他们的眼神和表情好像在告诉李秋风:不会说话就少说两句。
李秋风自然也意识到了自己说的话有些不太对劲,於是尷尬一笑,解释道:
“小丫头,你別误会啊,我只是单纯的好奇而已。”
“没事。”少女摇摇头,並未生气。
只不过…看她的样子,似乎也在考虑要如何跟李秋风解释,又好像也有些好奇。
顿了顿,她挠头说道:
“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只是感觉睡一觉之后就醒了,醒了之后就躺在小溪上游的青石阶上。”
“再然后…我就自己回来了。”
“这…。”李秋风和程路对视一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讶。
反观陆平安则是一脸平静,好似並不意外。
他当然相信少女没有说谎。
毕竟犁刀村內有大能坐镇,能將救下少女还不是什么难事…。
李秋风似乎还想再问些什么,却被陆平安打断道:
“好了,能活下来就是好事,至於如何活下来的,不重要了。”
“再者,这里是犁刀村,有些事情,知道个大概就好,莫要追根问底。”
见陆平安都这样说了,李秋风自然也明白什么意思,於是放弃了追问。
院內再次归於平静,只有即將烤熟的鲤鱼发出“滋啦滋啦”的声响。
片刻后,眾人吃饱喝足。
而李秋风也仿佛想到了什么,对著陆平安和程路说道:
“对了哥几个,既然机缘已经拿到手,那我们是不是也该离开了?”
程路点了点头,附和道:
“確实,机缘之爭差不多已经结束,继续留在这里也没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