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东西,不要也罢…。
只是她的退让,明显使苏沐婉等人底气更足。
李秋风见目的已经达到,当即陪笑道:
“行行行,既然你们不想和俺们挤在一起的话,那俺们就离开好了,多大点事儿。”
说著,李秋风便拉著陆平安和程路的胳膊准备离开这里。
然而他刚伸出手,却见苏沐婉顿时反应过来,声音低沉道:
“你以为你们今天还能走的出去吗?” 话音落下,隨同的两名青云宗弟子当即绕过苏沐婉,拦住了陆平安等人的去路。
就连柳梦溪身旁的两个弟子也纷纷为其助战。
气氛隨著他们的举动,也再次变得剑拔弩张…。
李秋风神情变换一瞬,眯著眼道:
“苏沐婉,这么说你今天是非要拼个你死我活了?”
苏沐婉冷笑道:
“不是你死我活,而是你死…。”
“哦?这么自信?”苏沐婉话音刚落,陆平安便挑眉问道。
刚刚他一直都在保持沉默,实际上也是认可了李秋风的做法。
毕竟在没弄清楚那把杀剑之前,他不想轻举妄动,从而付出更大的代价。
当然,这样做也並不代表他怕了苏沐婉等人。
但既然苏沐婉一再相逼,他自然也不可能坐以待毙…。
再看苏沐婉,此时的眉头竟也微微皱起。
不知是之前留下的阴影,还是亲眼见证了陆平安实力的原因。
总之,每当看见陆平安这副平静的样子时,她的心中便有些莫名的紧张。
有种摸不清陆平安下一步想做什么的感觉。
又或者可以说陆平安总给她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
即便身临险境,也有力挽狂澜的可能与实力。
这种感觉,也让她不得不再度恢復了之前的警惕之心…。
“好了。”
眾人沉默之际,柳梦溪忽然开口打断了现场的气氛。
只见她仍是一手按住剑柄,有些不自然道:
“如今天色已晚,小镇上的村民又不收留外来人,所以…。”
“大家就在这间院內將就一晚吧,至於个人恩怨,不如等出去之后再说。”
“这…。”苏沐婉惊讶的说不出话,目光定定的看著柳梦溪。
她当然惊讶。
因为她印象当中的柳梦溪,可不会说出这种话。
起码不会和一群男子同处一个屋檐下,更不可能在这样的场合下提出这种意见。
不光是她,就连玉灵宗的两位弟子也有些摸不著头脑。
似乎並不理解柳梦溪为何会说出这种话…。
而此时的柳梦溪也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些不妥,於是再次补充道:
“大家別误会,我只是觉得机缘尚且还未找到,若我们此时对上,必然是两败俱伤的局面。”
“既如此,倒不如暂且放下个人恩怨,保存实力,等出去之后再做较量。”
听闻此话,苏沐婉的神情这才缓和一些,但却仍是有些凝重。
这番话说的倒还算有些道理,同时也不由让她陷入了沉思。
確实是这样。
若此时和陆平安等人对上,多半就是两败俱伤的局面。
甚至…她们这一方还有可能落败。
因为陆平安那副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样子確实让她有些摸不著头脑。
也更加不確定陆平安是否有著她所不知道的底牌。
所以…在犹豫片刻后,苏沐婉终究还是没有选择轻举妄动。
沉默的態度仿佛认同了柳梦溪的说法…。
反观拦在陆平安身前的那位玉灵宗弟子则是对视一眼。,似乎在用眼神交流著什么。
但却又没说话,只是不动声色的后退至柳梦溪身后。
显然,他们也认可了柳梦溪的说法。
当然,更多的还是因为柳梦溪是圣女的身份,所以对於她的话也不得不服从。
只是…却又好像各怀鬼胎。
不过对此,眾人却並未看出来,又或者说是並未在意罢了…。
“这…。”李秋风欲言又止的看了眾人一眼。
最后又凑到陆平安身旁,低声道:
“我说兄弟,现在该咋办?要不…俺们先撤?大不了找个墙头先將就一夜吧?”
陆平安並未说话,只是淡定的扫视眾人一眼。
隨即便转身向屋內走去,並且来到了之前倚著的那个墙角盘膝而坐。
从始至终,他都表现的十分从容淡定。
仿佛並未將柳梦溪等人当成一回事。
坐下之后,便微微闭上眼睛,压根就没在意那些人会不会对他动手…。
这番操作,著实把李秋风看懵了。
说实话,他有些不太理解。
这间院子目前看来虽然並无太大危险,但其实危险就伴隨在他们身边,无刻不在。
柳梦溪和苏沐婉所在的宗门都將陆平安视作眼中钉肉中刺。
而且她们此行必然和上次一样,都是带著除掉陆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