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则是在没有搞清楚事情的真相时,她觉得还是暂且保守这个秘密。
待日后弄清楚之时,再告诉云嵐也不迟…。
收回心绪,柳梦溪当即收拾了一下,隨后来到了玉灵宗的大殿內。
彼时所有人皆已到齐,且正如云嵐所说,大家都在等著她。
而且无一人有什么怨言。
由此可见,柳梦溪在玉灵宗的地位何其之高?
“好了,梦溪已到,我们就开始吧?”
云嵐再次恢復了以往的冷漠,淡声道。
隨著话音落下,下方的一位满脸褶皱的老者当即站了出来,拱手道:
“掌门,我觉得应该联合真龙殿等一眾宗门前去凌天宗討要说法。”
有一位中年男人站了出来,同样拱手道:
“掌门,我同意王长老的说法。”
“虽说此次秘境之行,我玉灵宗损损失远不及他们大,但却也被那陆平安杀了五名弟子。”
“再加上杨峰,一共六人。”
“且不说他们的价值如何,单凭陆平安杀人一事,我们就绝不能放过他。”
“若此时真的无所作为的话,莫说宗门弟子失去希望,恐怕我玉灵宗在整个修仙界都会被沦为笑柄。”
“所以,我觉得我们玉灵宗必须要和真龙殿等人联合起来,一同去凌天宗討要说法。”
男人话音落下,大殿內九成人都纷纷拱手附和,可却唯独柳梦溪一言不发。 见状,云嵐犹豫一瞬,看向柳梦溪问道:
“梦溪,你觉得我们玉灵宗该不该去?”
此话一出口,柳梦溪仿佛才反应过来一般,却並未在第一时间给出回答。
片刻后,她抿了抿唇,说道:
“师尊,我觉得…我们玉灵宗没必要掺和进去。”
“为何?”
柳梦溪组织了一下语言,解释道:
“正如卫龙长老所说,秘境之行,我们玉灵宗和青云宗的损失是最小的。”
“而那真龙殿之所以会联合一眾宗门前去討要说法,则是因为他们此次的损失已然伤到了根基。”
“损失的大小程度不同,便证明了最后所得到的利益不会平等。”
“换句话说,竇叶青已死,便相当於断了真龙殿的未来,起码现在看来是如此。”
“但我们的根基仍在,未来亦有可能在大道之爭中博上一博。”
“可真龙殿不一样。”
“他们的根基已伤,所以当然不用在乎那么多。”
“又或者可以说…无论此行成功与否,哪怕是破罐子破摔,到最后闹得个两败俱伤的结局,获利最大的一方也是真龙殿。”
“因为在他们眼里,几大宗门皆死伤惨重,甚至根基受损才是他们最想看到的。”
“也只有这样,才能延缓他们被踢出局的时间。”
“试想,若三十年之內,真龙殿仍旧未能觉醒一位拥有特殊血脉的弟子,那他他们的结局將会如何?”
柳梦溪扫视了在场眾人一眼,自问自答道:
“答案显而易见。”
“他们无缘在日后的大道之爭中分上一杯羹。”
“一旦有哪一方宗门崛起,他们真龙殿便无法与之抗衡。”
“到最后只能落得个被吞併的下场,包括我们玉灵宗也是如此。”
“所以他们才会出此下策,目的就是为了將所有宗门都拉下水。”
“最后弄得个两败俱伤的结局,这样一来,才能延缓他们被踢出局的时间。”
“就好比…一群强盗,將村子里所有村民的钱財全部洗劫一空。”
“如此,他们便都需要从头再来,至於后续谁先成为那第一个有钱人继续劳逸村民,就要看运气和自身实力了…。”
听了柳梦溪的解释,在场眾人皆是沉默。
就连云嵐也不禁愣了愣,隨即满意的看了点头。
確实,如她所说,现在的真龙殿已无后路可走。
所以眼下他们最希望的就是將棋牌重新打乱。
如此一来,他们便还有继续发展的时间。
不说撑上几百年。
但若是百年之內,他们真龙殿若还能再出一位向竇叶青那样的特殊血脉。
那么他们便相当於又重新加入了这场棋局之內。
甚至在几大宗门的博弈之中还能稍占上风。
別看这几大宗门表面看上去是盟友,但其实都是各怀鬼胎。
都想在未来的大道之爭中將对方吞併。
包括青云宗也是一样的…。
“掌门。”
眾人沉默之际,一位青云宗的弟子已经快步走到了大殿之中。
对著上方的云嵐拱手道:
“云掌门,我家掌门说了,会和真龙殿等一眾宗门一同前去凌天宗討要说法。”
云嵐听后摆了摆手:“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是…。”
那位弟子走后,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了云嵐,眼里带著不解。
反观云嵐则是冷笑一声,自顾自道: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