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一丝气急败坏。
但最终却也只化作了轻飘飘的一句:
“看上那小子了?”
这位光著膀子的大汉看著少女有些微红的眼角,既好气又好笑。
“走了,回去睡觉。”还不待陶圣说话,便见陶灵儿率先开口。
说罢,便直接绕过陶圣,脚步轻快的离开了这里…。
而当陶灵儿走后,陶圣才看了眼陆平安离开的方向,咬了咬牙道:
“哼,早知道就不该帮你铸剑。”
话音落下,周围忽然传来一阵轻笑声。
下一刻,便见一阵细腻的雪飘过,最终在溪面上缓缓凝结成一道身影。
陶圣眉头微皱。
本就心情不爽,语气自然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白初冬,你又来干什么?”
中年儒士的虚影缓步侧头,看向陶圣所看的方向,似是调侃道:
“其实有时候缘分这个东西还真是不好说。”
“谁能想到堂堂兵仙之女,竟是心繫一个瞎子?最主要的是…一个做爹的竟然想要棒打鸳鸯。”
陶圣冷笑一声,语气略带一丝讥讽道:
“那也好过你白初冬吧?为了自己的计划,竟不惜眼睁睁的看著那少年走上一条不归路,论心狠,我可比不过你。”
话音落下,中年儒士的眸子忽然黯淡下去。
隨即望向北方,最后又无奈的摇了摇头:
“人生各有命术缘法,非人力所能为也。”
“况且…这是那少年自己选择的路,即便我阻拦,他最后的结局也依旧如此。”
说完,中年儒士又一次摇了摇头,似乎不想再提及这个话题。
“暂且不说那少年,先说说你吧。”
“我?我有什么好说的?”陶圣挑了挑眉。
白初冬则是似笑非笑道:
“身为一代兵仙,却是跑到这里铸剑?”
此话一出口,陶圣的脸色瞬间冷了下去,沉声道:
“白初冬,我劝你最好少管閒事,否则…別怪老子把你这最后的一缕残魂也给锤散!!”
话落,陶圣便狠狠瞪了白初冬一眼,而后转身消失不见…。
对此,白初冬却也並未阻拦,只是苦笑一声,隨即再次望向北方,沉默不语。
眸中有落寞,亦有希冀,最后却又化作一抹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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