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陆平安语气中带著一丝疑惑。
阿瑶犹豫一瞬,接著道:
“初见你时,我还以为你只是个普普通通的武夫,可是…。”
“和你相处的这段时间,我看得出你並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因为我在你身上总能看到那种饱经沧桑的感觉。”
“所以…我能听听你的故事吗?”
“这…。”陆平安眼中闪过一抹纠结。
不知不觉间,他好似又想到了上一世的场景,原本泛白的目光也隨之低垂下去。
似是不知该如何向阿瑶说起,又像是…不想再去提及过往那些伤心之事。
自然能看出陆平安的表情变化。
她知道,自己猜对了,陆平安身上確实藏著故事。
也知道陆平安身上的故事应该是一段令人伤心的过往,甚至伤心到不愿再去提及。
於是…阿瑶当即摆了摆手,笑道:
“好啦,不想说就不说了,毕竟…我不是也对你有所隱瞒吗?”
阿瑶美眸转了转,犹如一个狡黠的小丫头般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继续道:
“这样吧,等你什么时候想告诉我了,就去…就去修仙界一个叫拒魔城的地方来找我,到那时,我也会把我身上的故事告诉你,怎么样?”
“拒魔城…。”陆平安呢喃一声,在心中记下了这个名字,隨即笑著点了点头: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阿瑶也笑了,而且眼神中还带著一丝对未来的期待…。
片刻后,阿瑶再次收回视线,语气中难掩一丝不舍,“好了,这下…我真的该走了。”
“注意安全。”陆平安说著,又莫名补充一句:“等我。”
“好。”阿瑶笑著点头,而后缓缓转身离去。
只是她刚走几步,陆平安便像是忽然想到什么一般,下意识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少女停下脚步,回眸一笑道:“楚慕瑶…。”
“楚慕瑶…。”陆平安呢喃一句,莫名笑了笑:“倒是个好听的名字,和人一样。”
月光下,少女依旧向前行走,也不知有没有听到陆平安最后说的那句话。
只知她垂眸时,月光似是在眉骨铺了层薄亮,而脸颊的红晕却暖得很,像把月光里的冷意都揉化了,凝在两颊,软得能掐出蜜来…。
不知何时,身后的二胡之声悠悠响起。
时而低回如嘆,时而绵长如诉,把城墙、树影、月影都揉进了一段道不尽的心事里。
似是在为阿瑶饯行,又像是在做著最后的告別…。
…
感受到阿瑶的背影已经彻底消失后,陆平安也缓缓转身回到了小镇。
然而他前脚刚走,后脚便见那位背著巨剑的男子从虚无縹緲中走出。
目光定定的看著陆平安进入小镇的背影,脸上满是疑惑。
“怪了,这些年还从未见过女帝对哪位男人说过如此多的话,可却为何偏偏对一个瞎子流露出这么多的情感?难不成…?”
男子眼中闪过一丝狐疑,隨即画风一转道:
“不行,我得去瞧瞧这小子有何不同,到时回去对城主大人他们也有话说…。”
说著,男子便动身准备跟上陆平安。 只是他刚迈出一步,耳旁便响起一道冰冷且极具威严的声音:
“你敢惊扰到他,我便將你送到那极寒之境去独自对抗天魔。”
背剑男子脚步一顿,脸上也闪过一抹尷尬之色。
没有丝毫犹豫,他那只刚迈出一半的脚又老老实实的收了回去。
最后看了眼陆平安即將消失的背影后,他便一个转身消失在了初冬镇外…。
而当他再次现身之时,已经是在城外的一片枯树林中。
此刻正低著头,不敢直视面前那位绝色女子。
仔细看,正是楚慕瑶。
只不过与以往不同,此时的她周身散发著一股冷意与强大的气势,瞪著面前的男子冷声道:
“周庆良,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居然还敢擅自打探本帝的私事?”
“额…女…女帝息怒,我…我只是有些好奇而已。”
名为周庆良的背剑男子眼中闪过一抹心虚之色,但却仍是故作镇定的辩解道。
可楚慕瑶却好似早就知道他心中的那点小九九一般,狠狠瞪了他一眼,接著道:
“少在这狡辩,我告诉你,刚刚的那句话是我给你的一次警告。”
“如果让我发现你背著我去打扰他,本帝不仅要將你送到极寒之境去独自面对天魔大军,还要让你在那里待上一辈子,明白吗?”
周庆良听后连忙点头,义正严辞道:
“放心吧女帝,我周庆良別的不敢保证,听话这一块,绝对最有发言权了。”
“这么说吧,女帝您让我往东,我绝不敢往其他三个方向多看一眼,我就是您的一把剑,您指哪我就打哪,您…。”
“行了行了,怎么废话还是这么多?”
楚慕瑶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好似早就习惯了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