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些…你若实在过意不去,便用来接济一下小镇上那些穷苦的村民吧。”
郑员外抬头看著陆平安,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
可他却已经抬脚走了出去,但却飘进来一句话:
“明日午时,我会將陂子李头颅送来,到时你再將其送去官府换回这十两银子,如此一来,你我便是两清了…。”
郑员外定定的看著陆平安的背影,眼神中闪过一丝动容。
似陆平安这等人,连孙財主家的钱財他都不感兴趣,但此时却偏偏执著於这十两银子。
若若料不错,他应该是遇到难处了。
可即便如此,他也仍旧能保持本心,当真是侠义之士啊…。
只是陆平安刚走到棺材旁,却忽然又停了下来。
而当郑员外和院內眾人皆疑惑之际,他却用手中的马尾弓挑起一旁的椅子。
隨即轻轻一拋,椅子稳稳落在的身后。
他顺势坐下,手中马尾弓与琴筒不断交织,呈出一段令人伤感的曲子。
如阵阵哭泣,又像是从心底发出的嘆息,充满悲切…。
人生如白驹过隙。
到最后,谁又不是这棺中之人呢?只不过快慢而已。
走的快些,痛苦便会少些,走的慢些,所看到的风景就会多些。
但其实道理都是一样,只是如何去看待这些问题罢了…。
不多时,二胡所传来的伤感之情逐渐消失,却又好像没有消失,又好像…被郑员外夫妇拾起。
瞎子也走了。
带走了二胡,却怎么也带不走那浓浓的悲伤…。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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