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 章 四种酷刑…(1 / 2)

山风呼啸,仿佛有厉鬼在耳边哀嚎。

越是靠近山巔,陆平安便越发觉得一缕缕阴风犹如刀子般狠狠的拍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细小的口子。

陆平安停下脚步,平静的打量著身上的血跡。

抬头看向还有一段距离的山巔,准確来说,是在看生长在最高处的那株尤黑莲。

再次迈动脚步,步伐艰难的向上走去…。

这便是此地的可怕之处。

一旦靠近尤黑莲,身上的灵力便会莫名消失不见,和一介凡人没什么区別。

而且期间还要经歷四种尤黑莲自行设下的酷刑。

正如此刻,先是如刀般的阴风掠过身体的每一处,留下阴气极重的伤口。

之后便是火刑,周身犹如被烈火焚烧一般,意志不坚定者便会被彻底焚烧殆尽,灰飞烟灭。

再然后就是严寒之刑,最后才是千斤压身之刑…。

每个酷刑,都足以將人折磨的体无完肤,稍有不慎,葬身在任意一处酷刑之中亦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早些年前,冥界也有不少人试图上去踩下那株尤黑莲,可最终却都沦为无数沙尘中的一杯尘土。

也只有像柳梦溪这样,有著冥界之主力量的加持,才能不费吹灰之力的靠近尤黑莲,並將其摘下。

不过於她而言,在冥界之中已然是至高无上的存在,对一株尤黑莲自然没什么兴趣…。

说来也可笑。

明明是几步路的事,可她却为了宫少羽,不惜让自己以身犯险摘下尤黑莲。

看来,陆平安这些年所付出的一切和当初的誓言还真是可笑啊…。

又是一阵阴风拂过,比之前更加锋利,更加尖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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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是一息之间,便在陆平安的脸上留下一道血跡。

紧接著便是密集的阴风再次掠过,仿佛多出了十倍的刀刃砸在陆平安的身上。

片刻的时间,陆平安身上便已被划破了无数的口子,衣服上涌现出密密麻麻的鲜红血跡,没多久便打湿了他的衣衫。

身后,柳梦溪正满脸紧张的看著这一幕。

望著半山腰那道犹如一个血人的身影,她的脸上终於浮现出些许愧疚。

陆平安好似感受到身后有个强烈的目光正在注视著他,但他却並未回头,而是继续迈动脚步,艰难的行走著…。

不多时,阴风骤停,陆平安的衣袍也止不住的往下滴血。

陆平安深吸了口气,没有停顿,继续行走。

每走一步,他周围的景色便隨之变换一瞬。

自山下看去並没有什么变化,可只有陆平安知道,他周围已是一片火光冲天。

那种火山喷发般的景象呈现在他眼前,宛如人间炼狱一般,其炎热程度更是让陆平安身上汗水直流,痛的陆平安身上的伤口一阵麻木…。

强忍著身上的剧痛,陆平安再次迈步向前行走。

然而越走,他身上的汗水便越多,伤口也愈发疼痛。

但即便如此,他也仍旧强忍著痛意继续向前行走。 不知过去了多久,才见陆平安再次停下脚步,衣服上的血跡已经被汗水打湿,形成淡红色夹杂著白色条纹的形態。

再看陆平安此时的脸色早已惨白到了极点,整个人虚弱至极,仿佛一阵风便会吹倒。

仅是过了两道酷刑,他便已是如今这副形態,不敢想像后面的酷刑会將他摧残成什么样子。

然而陆平安只是停歇了一瞬,便再次挪动脚步。

下一刻,火光消失,隨之而来的便是一阵寒风呼啸,风雪交加。

冷风如刀,以大地为砧板,视陆平安为鱼肉。万里飞雪,將穹苍作烘炉,熔万物为白银。

陆平安打了个冷颤,艰难迈动脚步行走。每走一步,都像会留下一道深深的脚印以及“吱吱”的声音,使人头皮发麻,心更痒痒。

这次,陆平安还每走几步,便要停下跺跺脚,驱散身上的寒意,活动一下身上的筋骨,使其不会变的僵硬。

然而寒风並非普通寒风,风雪亦非普通风雪。

它们就像是一只只蚊虫一般粘在陆平安身上,即便挥散,下一刻也会重新回到陆平安身上。

终於,陆平安膝盖痛到麻木,再也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

风雪打在他的身上,寒意刺入他的身体,然而此时再冷,也没有他那颗冰冻已久的心冷…。

“平安!!”山下的柳梦溪惊呼一声,眼眸中的急切昭然可见。

隨即二话不说便准备衝上去將陆平安带下来,不料却再次被身旁的宫少羽拦下。

“梦溪,你干什么?”

“我要去救他,去晚了他会死的。”柳梦溪语气急促道。

谁知宫少羽却是嗤笑一声,指了指倒在地上的陆平安,一脸轻鬆道:

“梦溪,你可千万別被骗了,他周围除了一阵阵清风之外什么也没有,怎么会平白无故的躺在地上呢?我看啊,这肯定是他在戏弄你,想让你上去找他呢。”

“你懂什么?”宫少羽话音刚落,便遭到柳梦溪的一声呵斥。